他真在店里过夜。我把卷帘门拉下来，插好。

        半夜两点他ying了，ying得ku子ding起来。他说他睡不着，他脚又yang了。

        我说两点你修什么脚。

        他说他加钱。

        我说几点加钱都不修。

        他把脚伸到我ku裆里。他的脚心贴着我的鸡巴tou，一搓。

        我说你他妈。

        他说他给我八百。

        我认了。

        他把我拉到巷尾那家家庭旅馆。他guan那间房叫包间，其实是一间十二平米的屋，一张床，一个脚盆，墙上贴着褪色的荷花。

        他躺下，把脚盆放到床边，把脚放进去。他说师傅，今晚按你的规矩来。

        我说我的规矩是先修脚。

        我修了四十分钟。削老pi，挑烂pi，修嵌甲，刀尖挑进指甲feng里往外一挑，他疼得蹬tui，蹬得我一脸风。我说蹬什么，蹬歪了刀断在你脚里。

        修完，我把mao巾tang热，裹住他两只脚，捂。捂ruan了，我拿脚心给他搓。

        他让我把两只脚都用上。他把鸡巴sai到我两只脚中间，脚心夹住，脚背绷直。他抓着我的脚踝上下捋，捋得我的脚趾tou跟着抖。

        他说还不够。

        他说他要我用嘴。

        我说我四十七，我用嘴给你这个小子弄？

        他说他给我一千。

        我han住了。他的鸡巴长，han到一半ding我的嗓子眼，我呕。他说慢慢来。我慢慢来，she2tou绕着guitou转，绕得他chuan。

        他第二回到了，脚心一抽，我嘴里全是sao味。他ba出来，让我用nai子夹。

        我没nai子。我xiong口平，只有一层pi贴着骨tou。他把鸡巴夹到我腋窝里，夹住，自己上下捋。他的腋mao扎得我鸡巴touyang。他说这叫ru交，工地上的人都这么叫。我说这叫胡来。他说胡来才值钱。

        我说你二十六，你已成年，你别学工地上那些小子糟蹋人。他说他就是要糟蹋我，他说他糟蹋我给钱。他把我抱起来坐到他shen上，我自己上下动，动一下叫一下，他不动了我自己接着动。他的脚蹬着我的脚跟，蹬得我两条tui发抖。他掐着我的naitou不放，掐得我xiong口发麻。

        他数着来。第一回他用脚，第二回他用嘴，第三回他用腋窝。第四回他要换花样。

        他把我翻过去，趴着。他抹了油，手指tou往我后tousai。他sai得cu，一gen进去我叫了。他sai到三gen，把手攥成拳，往里送。送到手腕我打嗝。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眼泪滴到床单上。我说满了。他说还有一gen。

        他把鸡巴抵住dong口，一寸一寸压。我两只手撑着床，撑得指tou发白。他压到底，我两条tuiruan了，他把我拎住。

        他抽得快，一下一下撞得我肚子磕床。他一边抽一边把脚伸到我手里，让我用脚心给他搓。我搓，他抽，两个人各干各的，谁也不让谁。

        第五回到了，我失禁，niao滋到床单上，热的。他低tou看，说他这张床单三百块。

        第六回到了，我叫哑了，嗓子眼里全是气。

        他最后ba出来，she1到我后腰上，一gu一gu，顺着我的腰往下淌，淌到床上。

        天亮他走了，把一千放到刀架上，把那双臭鞋留在店里，说让我给他刷。

        我说你鞋不带走？

        他说他明天穿新的来。

        我说你明天还来？

        他说他明天带个人来，让我别嫌。

        我说带谁。

        他说他副驾的徒弟，十九，早不是孩子了。

        我说十九的来修脚？

        他说不是来修脚。他说那孩子看了我上回给他搓脚的录像，一宿没睡。

        我说你还录像？

        他说他干啥都录像，跑长途的人记xing差。

        我说你把他带来，我拿刀。

        他说他拿刀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