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泵房在地下二层,夏天也凉,墙上一层水珠。
老赵撬开检修口,钻进去。我在外tou递工ju。三零二姓周的站在楼梯口抽烟,他穿一件背心,背心底下什么都没穿。
水泵是老泵,轴承磨死了。老赵在里面骂,骂了半个钟tou,让我下去扶住泵ti。
我下去。泵titang,我两只手抱着,抱得掌心起泡。姓周的也下来了,他蹲到我旁边,拿手电照。
他说我手真白。
我说我天天摸单子。
他说他摸过我的手,在鞋柜上那回。
老赵在里面说外面聊完了没有,聊完了搭把手。
我们把泵ti抬出来。抬到一半姓周的手hua了,他整个人压到我shen上,我的腰磕到guan子上,我叫出来。他在我shen上趴了三秒才起来。
老赵出来了,满手黑油。他看看我,看看姓周的,说他先去拿密封圈。
老赵走了。
姓周把我按到guan子上。guan子凉,我后背一激灵。他扒我的ku子,扒得急,pi带扣刮了我大tui一dao。
他说这回不站着了。
他说他今天带了两gen。
我说哪两gen。
他从工ju袋里掏出两gen钢钎,两tou磨圆,他包了套,抹了半瓶黄油。他说他工地上用的,结实。
他说一gensai后tou,一gen不saidong,sai我手里,让我握着给他lu。
我说我手里攥gen棍子像什么话。
他说像什么话都行,反正今天两gen都得用上。
他把我后tou抹了油,手指tou一gen一gensai。sai到三gen,他把手攥成拳,往里送。送到手腕我开始打嗝。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眼泪出来。我说满了满了。他说还有一gen。
他把第一gen钢钎sai进去,卡住。他把第二gen抵到dong口,一寸一寸往里压。我两只手撑着guan子,撑得指tou发白。他压到底,我两条tuiruan了,他把我拎住。
他掐着我的腰往后拖,让我趴到guan子上,屁gu撅起来。他抽得快,一下一下撞得我小腹磕guan子,guan子凉,撞得我直哆嗦。他腾出一只手掐我的naitou,拿指甲刮,刮得我嗓子眼里挤出声音。他说这屋里有回声,说我喊得他听得清楚,喊得他不想停。
然后他把我手里的鸡巴sai到他自己xiong口上,让我两只胳膊夹住。他侧过shen,把鸡巴夹到我腋窝里,夹住,上下捋。他的腋mao扎得我鸡巴touyang。他捋得快,一边捋一边抽我后tou那两gen。
他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到他shen上,我自己上下动。我两条tui盘着他的腰,动一下叫一下,他不动了我自己接着动。他的手指tou掐着我的naitou不放,掐得我xiong口发麻。他仰着touchuan,chuan到一半把我按下去,按到我xiong口上,让我两只胳膊夹住他的鸡巴,他自己掐着我的腰往上ding。
我第一回到了,夹得他停住。第二回隔了一分钟,我自己把腰往上ding。第三回我失禁,niao滋到他鞋上,还是那双三百八的。他骂了一句,说他这鞋今天废了。
他最后ba出来,两gen钢钎一起掉在地上,当啷响。他she1到我xiong口上,一gu一gu,顺着我的ru沟往下淌。
老赵拿着密封圈回来,看见我靠在guan子上chuan,姓周的蹲在地上捡钢钎。
老赵说修完了?
姓周的说修完了。
老赵说这屋里怎么一gusao味。
我说水泵返味。
上去以后我在门口洗xiong口,前台小周递给我一条mao巾。
小周二十五,个子高,穿裙子,嗓子有点哑。她十八岁进我们物业的时候是个半大孩子,天天被主guan骂,是我替她挡了三回罚款,还替她垫过一次医药费。她如今已成年了,zuo了手术,回来了,还是在我们前台坐着。
她压低嗓子说,三零二那hu今天下午来缴了,缴了两万。
我说缴这么多。
她说他把往后十年的物业费一次缴清了。
我说他图什么。
她说她不知dao。她说她只知dao他走的时候问她,我晚上住哪儿,几点下班。
小周说她告诉他我住宿舍,在小区北门门房。
我说你告诉他干什么。
她说她觉得他不像坏人。
我说他不像坏人他像什么,他像债主。
晚上十一点,姓周的开车到北门门房,敲我的窗。他说他弟家那孩子发烧了,三十九度八,让我陪他去药店。
我说我明天要贴cui缴单。
他说他给我三千。
我说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