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去她站上拉那堆。废品站在楼下，一间铁pi屋，里tou一台地磅，一堆废纸，一张床。

        她说今天不过磅，让我先把废纸搬进去。我说搬废纸不给钱。她说搬完算她的。

        我搬了四十捆，一shen汗。她递一瓶水，她自己烧的凉白开。我说你这水有gu纸味。她说纸味干净。

        我说你都三十一了，已成年十几年，一个人搬不动这些。她说她搬得动。我说你搬得动后tou搬不动我。

        她脸一红，骂我嘴贱。

        铁pi屋门一关，里tou暗，就一个小窗。我把她按在废纸堆上，碎花裙子撩到腰，内ku还是那条黑的，shi透了。

        我说你今天专门换的。她说她没钱换第二条。我说那这条我撕了，给你买十条。她说她买得起，她记账。

        我插进去她就夹，夹得我脑子发白。我说你前tou这么紧，后tou肯定更紧。她说后tou不给。我说后tou早晚给。

        我抽的时候手在她nai上，她nai大，ying得快，naitou黑。她夹我，我抽，废纸捆被我们撞得往下掉，掉了一地。

        她高chao第一回全shen绷成一块板，xue里一缩一缩咬我鸡巴。她自己数，说第一回。我说我替你数，后tou还有四回。

        我把她翻过去趴好。她屁gu白，肉多，两ban一nie一把。我抹油，她屋里那guan红花油。

        我先一gen指tou。她绷住，说疼。我说xi气。她xi两口打嗝了。

        我第二gen指tou进去她骂我，第三gen也进去，她里tou咬住我手，一圈一圈。我说你这后tou能夹死我。她说活该。

        我把拳tou往里推。她整个人弹起来抓我胳膊，指甲掐进我肉。我说别动，动了我抽不出手。她不动了，chuan，chuan得跟拉风箱似的。

        我拳tou在她里tou握紧、松开、握紧。她前tousao水顺大tui淌，淌到废纸上，纸xi水，洇黑一片。我说这堆纸今天一文不值了。她说这堆纸算她的。

        她高chao第二回第三回连着来，崩的时候xue往外ding我手，ding了两回。她自己数，数到第五回不数了，说数不清。我说我替你数，高chao计数我比你清楚。

        她niao了，niao在废纸上，热的一滩。我说你这niao量够浇半亩地。她说憋了一上午。我说你男人不在你连niao都憋着。她哭了，哭的时候屁gu还夹着我拳tou。

        我把拳touba出来，她趴着chuan。我说后tou认熟了。她说认熟了也不给第二回。

        她起来要试我。她跪着把我鸡巴掏出来，han进去，she2tou只会横着tian。我说你这手艺不行。她说你行你上。

        我把她翻过来趴好，前面插一gen，后tousai一gen东西。什么东西，她屋里找的，一截ruan水guan，洗过，裹了套，比手指toucu一大截。她前面挨我干，后tou挨那gending着，前后一起，她说话不成句。

        我说这叫双龙入dong。她说谁起的破名。我说我起的。她说起得好。她前tou夹，后tou也夹，夹得我she1了第一回在前tou，she1完没ba，接着干，第二回在后tou，she1在她屁gu外边，顺gu沟往下淌。

        她屁gu抖，抖得废纸堆响。

        外tou地磅被人踩得咯噔响。

        我整个人僵住。她裙子还在腰上，那截水guan还在她后tou，我鸡巴还在她前tou，jing1顺大tui往下滴。

        门外的声音：弟妹，是我。

        郭有贵的声音，不高。

        我说别动。她说我不动你要死。

        外tou停了几秒，然后他说：我把磅记上了，你们不用出来。

        我听见他脚步声走了。她一shen汗，我说你亲哥真会挑时候。她忽然说一句：他早就知dao。

        我说他怎么知dao。她说他天天来记账。

        我说记账记到门feng里了。她说他记的不止账。

        我问她记的什么。她坐起来理裙子，理了半天理不利索。

        她说：我男人跑长途那条线，是我哥跑的。

        我穿ku子的时候手抖。一屋子的破烂，两个收废品的，加一个跑长途的。我这过磅房这间铁pi屋，怕是睡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