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的灯惨白，凌晨三点，消毒水味压着血腥味。护士推着轮椅把人送回病房，凯tan在上面，脸色蜡黄，那shen曾经块垒分明的肌肉这会儿全垮了，松松地挂在骨架上。肚子瘪下去了，只剩一层松垮的pi堆在小腹上，妊娠纹从肚脐周围放she1状铺开，暗红色的一daodao。*

        *他被挪上床的时候哼了一声，两条tui还合不拢，病号服的下摆掀着，底下垫着厚厚的护理垫，血迹浸出来一小片。护士叮嘱了几句就走了，门一关上，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我在床边站着看了会儿。凯闭着眼，睫mao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chun干裂起pi，xiong口随着呼xi缓慢起伏。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停，又移开，看向天花板。*

        “……是个男孩。”他说，嗓子哑得几乎听不见，“七斤二两。”

        *说完这句他就没再吭声，手慢慢移到被子外面，搭在自己那个空了的肚子上，五指陷进那层松pi里，轻轻按了按，像是还没习惯里面少了点什么。*

        *窗外天蒙蒙亮，楼下早点摊的第一锅豆浆开始冒热气，油烟味隐隐飘上来。凯翻了个shen，侧躺着面向墙bi，把脸藏起来，只有肩膀偶尔抖一下。监护仪的绿光一闪一闪，照着床tou那杯没人动的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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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院回家那天，凯是自己走下车的，步子迈得很小，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按着小腹。屋里nuan气开得足，他脱了外套就直奔卧室，倒在床上不想动。*

        *接下来的日子我确实没少伺候他。早上熬小米粥卧鸡dan端到床tou，中午炖鲫鱼汤，晚上给他烧热水cashen。他伤口恢复得慢，起初连翻shen都龇牙，后来能自己下地溜达了，就在屋里穿着那件宽大的旧睡衣晃悠，tou发也不梳，蔫蔫的，可那gu子劲儿一天天回来了。*

        *大概产后第五周的一个傍晚，我端着碗红糖水进屋，看见他坐在床边，睡衣敞着，正低tou看自己那对涨得发ying的nai。哺ru期这两团肉比怀孕时还大，沉甸甸地垂着，rutouzhong得发紫，稍微一动就有淡黄的汁水渗出来，顺着ru晕往下淌。他拿指tou抹了一下，放进嘴里尝了尝，抬眼看见我站在门口，也没慌，就那么看着我。*

        “涨得疼，”*他说，声音比从前ruan，*“你过来帮我rourou。”

        *我把碗放下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手掌覆上去的时候吓了一tiao，又热又ying，像两块充了气的pi球，轻轻一按就从rutou冒出nai来，溅在手背上。凯倒xi一口气，肩膀缩了缩，却没躲，反而往我怀里靠了靠。*

        *rou了一会儿，他呼xi就不对了，tui也开始不安分地蹭。睡衣底下什么都没穿，那chu1自从生完就一直没碰过的地方，这会儿已经悄悄shi了一小片，洇在床单上。*

        “下面也是，”*他声音更低了，手抓着我的手腕往下带，*“医生说要四十天才行……可我这两天老zuo梦。”

        *我顺着他的话往下摸，指尖探进那片久违的shi热里。产后的bi2口比从前松了些，可内里依旧ruan，一圈一圈地裹着指tou往里xi。凯仰躺在床上，睡衣彻底敞开，两团涨nai的xiong脯随着呼xi起伏，nai水顺着肋骨的沟壑往下liu，把小腹那层松pi都浸shi了。*

        “那今天就试试，”*我抽出手指，解开ku子，*“要是疼就喊停。”

        *guitouding上去的时候，他明显绷紧了，眉心拧起来。我停在入口没动，等他慢慢放松，才一寸寸往里送。里面比记忆里宽了些，却也更深，一路探到底都没碰到尽tou似的。凯咬着下chun，手抓紧床单，等整gen进去了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眼角渗出一点生理xing的水光。*

        “还行吗？”*我问。

        *他点点tou，把tui又张开了一些，脚跟踩在床上，腰微微往上抬。“动吧，”*他说，*“轻点儿。”

        *我扶着腰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尽量放缓，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紧绷一点点化开。底下那chu1渐渐回了水，交合的地方响起细碎的黏声。他xiong前那两团随着动作晃，nai水一gugu往外冒，把床单洇出大片深色。*

        *屋里nuan气烘着，窗hu上凝了一层水雾，外面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凯的呼xi越来越匀，手也从床单上松开，转而环上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