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认识傅东君很早,大三的时候就认识了,”车速快了些,宁昭同怕他听不见,扬声,“我跟着他蹭了很多南师的课,那时候考研结果来了,南师哲学系的系主任还跟我开玩笑,说我考上南大应该算在他们的升学率里面。”
“你和师兄一起上课,会不会有很多人以为你们是侣?”
“那倒没有,师兄当年基本上是半柜的状态,系主任都知他喜男的,”说到这里,她轻笑一声,“不知有没有跟你说过,师兄当年在整个仙林大学城的gay圈儿都很有名。”
“可以理解,师兄确实很好看。”
“不不不,他名的原因不是因为他好看,”宁昭同摇,“是因为他是1。”
“?”
薛预泽一噎:“……师兄当年是1啊。”
“万0丛中一条1,日过得跟选妃似的,那男朋友换得简直乱花渐迷人,”宁昭同乐得把手都崴了一,连忙稳住,“后来为了姜疏横这么一棵树放弃了整片森林,昏到都为零了。前不久我们不是去重庆参加婚礼吗,他那时候还跟念念说,没有男的当男同是为了1的。”
他也笑:“这是为了真改变自己。”
山坡到底汇公路,宁昭同看了一地图,右转了自行车:“他们俩合适的,没过问题就不说了,难得家长也支持。”
姜疏横爹妈薛预泽知,但傅东君不是有个不人的将军爹吗?
他把这话问来了,宁昭同答:“师兄都没把他当爹看,自然不用求他认可。估计再过两年傅将军就气不起来了,就这么一个儿——哦,除非傅将军能跟你爹似的老当益壮,赶紧整个老来来。”
“……昭昭,”薛预泽无奈,“像薛明望这么不是东西的还是少数。”
宁昭同笑:“那倒是。”又问他:“你爷爷是准备把那孩培养培养,给你接班?”
“要说接班就太早了。爷爷准备亲自教养他,应该是想着毕竟是薛家的血脉,不能放着不。”
“是,孩是无辜的。”
“边瑶瑶也住在家里,陪着薛辞上课,”薛预泽主动提起,“边家应该满意现状的,没有上门来闹。”
宁昭同,没有评价什么,只是问:“加个速?”
“好,我跟着你。”
她这一加速,把好几辆电动车都超过去了,一个尾在风里遥遥领先。薛预泽有勉才跟上她,等到了路,她偏来看他:“还好吗?”
薛预泽笑:“已经适应了。”
“不错嘛。那时候我蹭完师兄的课经常是晚上,不想坐公交,就散着发骑车朝市里冲。速度特别快,觉把风都甩在后面了,”她里亮晶晶的,脸上有细密的汗,“那时候压力大,也算是种解压的方式吧。”
压力。
薛预泽问:“学业吗?”
“学业占一分吧,那时候去德国交换了半年刚回来,教务卡课程换算,所以要补学分。当时又准备跨考外哲,基本上是零基础,确实压力有大,”她顿了顿,闪烁的红灯映在睛里,“但主要还是家里的事。父母不支持跨学科,我忍无可忍跟他们大吵了一架,停了我半年生活费。”
薛预泽叹气:“中国父母真是……”
“停生活费还好,我外公会私底接济我。而且父母以前给得多,我其实有存款,能过得滋的,”灯变绿了,她慢悠悠地启动,“幸好那时候认识师兄,他跟我说父母之如同禀赋,不能求,我慢慢的对他们就没什么期许了。所以后来德里亚那件事,其实我不是很生气,那时候父母对于我来说,早就只是一个不痛不的符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