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转变态度，杜如晦颇感意外。听她促，知她惶恐，便不逗她。

        说着，他气提腹，扶着女儿纤腰，一鼓作气，披荆斩棘，撞到了极深。

        手指勾开女儿开裆裆重叠的绸布，乌紫如剥了壳的鸡，堵在女儿漉漉的口。父女二人被这细腻感刺激，一时发出同样的快叹息。

        俄而，一名总角童子，从山坳里赶着十几只水鸭出来，横过山，往另一侧的河而去。那短箫声，便是童子口中衔着芦叶出。

        杜竹宜见父亲不进反退，不由怔怔，喃喃：“宜儿不疼的，父亲的阳从未令宜儿吃过苦。宜儿不耐这般趴着，父亲，父亲快快进来罢！”

        是他生命的延续，更是他亲自用命续回她的命……

        她是他的命，如珠如宝的命；

        但她此刻四肢都攀附在上，可的不多。只得轻轻转动，往后耸动着躯，将那半进不进的肉棒，纳入深之中。

        对女儿的冒进，杜如晦好气又好笑。若不是不想伤及女儿，他在望初发之时，便可扒开女儿间布料，直接将女儿提坐在自己胀的阳上，何曾需要拿言语与女儿耍那几个回合花枪。

        话是这么说，他并未如何动作。

        “心肝儿，现下又没人了。”

        杜如晦笑：“疼在宜儿，痛在为父心。心肝儿便是想疼，为父也舍不得呀。”

        父女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真的有人。

        “这才到哪儿，宝贝儿，为父把你上天。”

        “啊——太深了，父亲…父亲要死宜儿了……”

        未几，他旧事重提。

        哪知，未待她缓过气来，父亲又将她一把提溜起来，她如愿坐在鞍上，长的肉棒却像在她花内拐了个弯，从膣腔刺入颈之内，在她小腹上。她不禁猜测，若是这会儿掀起衣裙，定能看见小肚子上被戳出个小山包。

前方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短箫声。

        他只是，太过爱惜他这个小女儿。

        杜竹宜呼呼地着气，父亲阳进来，似是排挤出她内的所有空气，她一时透不过气来。

        才入个，便觉女儿花径抖抖擞擞，阻涩难行。知是女儿紧张害怕，强行进恐伤女儿，便又去她花与翘，且攻且停。

        “要吃…要吃父亲肉棒……”

        既然女儿心急吃肉棒，那起码她心理上是全然准备好的。

        话音未落，杜如晦瞄准女儿阴，缓缓挪动腰，徐徐推进阳。

        杜竹宜直着腰，着，向后靠在父亲肩，咻咻着气。花里、小腹里皆涨得满满当当，被拐到、到的地方火辣辣的，可又十分的舒畅与受用。

        童子与那群鸭子，一摇一晃、不紧不慢地踱着八字步。对闯入乡野的父女二人视若无睹，一派怡然。

        杜如晦开女儿阴，将斜斜戳进去些许，哑声问：“心肝儿要吃甚么？”

        偏杜竹宜不解他这番恤——她趴在背上，骏的鬃挠刺脸颊；骏的血与肌肉，隔着一层糙的，在她的手掌心紧绷、跃——儿似乎知她在甚么、想甚么，她莫名害羞，只想父亲快些尽插入，她好坐将起来。

        反而杜竹宜，饶有兴味，一直注视着这富于野趣的画面。

        一手拉着缰绳从前面环着女儿，

        他们第一回在上，他不愿她心存勉强，更不愿她因此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好，喂给乖乖。”

        杜如晦退出阳，鹅大小的卡在口，略微往外提了提，扯得女儿往后退了退。

        杜如晦拉紧缰绳，勒停骏。直到童子走远，才又策前行。

        她倾向前，双臂搂住颈，战战兢兢趴在背上，心里直发怵。既害怕从背上掉下来，也怕这时节突然来人。紧张得直哆嗦，又恐动作太大惊了。

        “啊，进…进来…宜儿要吃…”杜竹宜红轻启，吐出一串梦呓般的。

        大抵，路人亦不见得对他们父女如何留心。谁更自在，谁便更快乐。

        抓着缰绳的手，牢牢握着女儿纤腰。另一手掏出下阳物，压下竖直笔的肉棒，凑向女儿心。

        深口气，她怯怯：“父亲，快快入进来，再用裙子遮遮，快！”她好起端坐，就可掩人耳目了罢。

        杜如晦侧着，爱怜地在女儿额角亲了亲，溺地说：

        杜竹宜回睨他一眼，却未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