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哪？”我声音发干。

        我减少上线游戏的频率，回复他的微信也变得敷衍迟钝，我希望他很快对我就失去兴趣，就像他曾经觉得“女人没游戏有意思”那样。

        我看着他的眼睛，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咙里。

        他力好得吓人，我无数次偷偷怀疑过他份证上年龄的真实。

        但我显然低估了他的耐心和掌控。

        可另一方面，那条项链的影像又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带着诱惑的光芒。

        回家后，我抱着一种天真的侥幸，试图冷理。

        开学返校，我拖着行李刚走出车站，一眼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以及靠在车边的陈琛。

        和陈琛“同居”的日子，与我想象中的恋爱毫无关系。

        游戏中认识的朋友们偶尔会调侃着问我和“启明星叔叔”发展得怎么样了。

        “我在你学校附近买了套公寓，你搬出来住，方便些。”

        而那些源源不断的金钱和礼物，是对我“乖巧”的奖励。

        我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成年人的各取所需。

        我蜷缩在另一张床上，偷偷打量他，心里乱成一团麻。

        我的行李，和我这个人，就这样被他不容抗拒地带去了那个位于高档小区、装修致却让我感到窒息的地方。

        “水宝，我说过我工作的时候不能打扰我吧。”

        他陪我，但大分时间只是在理自己的事情，看书，或者用笔记本远程办公，并不多话。

而我，因为实在不适，又在酒店多呆了一天。

        我逐渐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麻木，甚至开始熟练地刻意讨好去换取更多看得到摸得着的物质。

        短暂的虚荣心满足后，是巨大的后悔和羞耻。

        一次，我坐在陈琛上，被他圈着腰理工作邮件。

        他怎么会知我的车次？我吓得愣在原地，血都仿佛凝固了。

        我挣扎着想拿回手机，他却轻易制住我。

        我嗯了一声，如之前约定好的，接受“惩罚”。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不像看恋人，更像看一只物猫狗，偶尔逗弄，更多时候是确保我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水宝，”他看向我，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温和却带着重压。

        他对我的兴趣远大于对我灵魂的兴趣。

        他却自然得像理所当然一样走上前，接过我的行李拉杆，语气平淡：“走吧。”

        心底那点不适和恐惧，被奢侈品和轻易得来的优渥生活渐渐掩盖。

        我没课的时候，常常很晚才能起床。

        游戏群消息闪动，又是朋友的起哄。

        我拿着手机拍下了我们两个人的合照，并文：「拿下~」

        他瞥了一眼，忽然抽走我的手机。

        我讨厌这种被完全看穿、被轻易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