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儿,我送送你。”
作者有话说:“破额山前碧玉
,
人遥驻木兰舟。春风无限潇湘意,
采蘋花不自由。”
柳府已经没落了几年,如今皇储之争拉开帷幕,新皇登基必定清洗旧臣,再拖下去恐怕连个虚职都混不到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担心你又受了欺负不敢说,只能用这样无力的方式反抗别人的恶意。”
“你倒是神秘了许多,小小的心房装了不少事。”
“歆儿。”玲珑抓住她的手,真切地说,“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离开皇
。”
玲珑不解地看着她,她又说,“我告诉这件事,你千万不要乱来。如今朝堂局势诡谲,你们家亦是步步维艰,行差踏错就会万劫不复……”
“嫁给谁?”
“还偷偷来呢,小坏
可不能失约哦。”玲珑甜甜地笑起来,折叠好信纸,
在床底,忽然发现被遗忘的玉佩和手帕,“那个家伙……倒是很久没有想起他了,算了,无关紧要的人。”
柳歆儿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思绪飘到了远
。
信中提到,他近日准备向上官府提出姻亲,但是他的爹娘都反对这件事,所以他正在烦恼着,想办法劝说家中长辈,并且,他记得她的发情期要到了,届时他会偷偷来找她。
“傻姑娘。”柳歆儿哭笑不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就算逃走了,柳府怎么办,我娘怎么办?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就算我不喜欢那个家,我也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背上几十条人命。”
“意思是我哥要有危险?”
送走柳歆儿之后,玲珑等了三天,没等到赵北逸的人,仅是收到他的书信。
“没什么。”玲珑连忙收住心思,“既然如此,我再想办法就是。”
于是,定国侯只能寄希望于当朝皇帝的恩
,希望柳歆儿进
以色侍人,能够争得几分薄面,好让老皇帝在位时愿意给柳府一点退路。
“你怎么跟他也熟络上了?”
“逃得远远的,永远不回来。”
“龙椅的主人。”
“你还是先想想要不要跟你哥哥和好吧。”柳歆儿敲了敲她的脑门,又
着她的脸颊,“好了,我要回去了,要不要我给你哥哥带话,让他找时间来看你?”
玲珑亦是沉默片刻,轻叹
,“哪有什么受欺负的,只是我想忘记一些事情罢了。”
这首诗太契合玲珑现在的困境了,摸摸女鹅的脑袋瓜。
“傻姑娘……”柳歆儿破涕为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你帮不了我,就算是上官府也不能。”
“你说什么?”
别人瞧了她一眼,再看柳府落魄的排场,七分的价码也被砍到三分。
“歆儿不也一样吗?”玲珑给她倒了杯茶,问
,“上次你走得太急,我没有来得及问你。”
“你的娘亲带你来看生辰八字,是不是要让你嫁人了?”
当然是
最熟悉,玲珑害羞地转了转眼珠子,不好意思地多说了。
“你说。”
“他现在没有危险,但是以后……或许是一步登天,或许是死无全尸。”
“看完八字就定下了。”柳歆儿面容黯淡,眼里
出些许恐惧,“我没有选择,柳府也没有余地。”
玲珑眸光颤动,不知
在想什么。
“离开皇
又能到哪去?”
“……人间的皇帝真是和天上的皇帝一样不讲
理……”
“哎呀,就是略微熟悉的关系。”
柳歆儿简短地解释完这件事,已是泣不成声。
“什么!”玲珑惊愕地捂住嘴,生怕被别人听到,“已经定下了吗,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嗯。”
嘴,“难
我这个当妹妹的一定要无条件顺从哥哥吗?”
柳歆儿长得秀雅清丽,
格修养亦是极好的,可惜在这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大家闺秀。
“别哭别哭,歆儿,你告诉我,我怎样可以帮到你?”
“他都来了两回,再来的话,我娘会不高兴的。”玲珑想了想,倒是想起那么一个人,“你要是方便的话,跟赵北逸说说,让他过两天来见我。”
柳歆儿撩起她的碎发别到耳后,“你瞧瞧,若是你哥哥出事,你比谁都着急。既然舍不得,为何拒之千里?还有你爹娘同气连枝、祸福共享,我时常羡慕他们一夫一妻恩爱多年,生下一双儿女亦是人中龙凤,这一家人平平淡淡、相亲相爱,才是这世间最难得的幸福。”
玲珑从未见她哭过,手忙脚乱地帮她
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