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唱给话筒调好音量,和在场的观众打招呼。清冽的声线通过电
,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两个人靠得太近,明珏几乎是贴在他
膛。他衬衫上有淡淡的洗衣
的味
,悠悠的清香闯进她的鼻子里。
歌手还在唱着歌,声音隐隐约约传进来。
“……”
“啊,对不起,我没注意看路……”
他在她耳边轻笑:“出息了,明珏同学,敢来酒吧了。”
两个女孩沿着走
,走了一个圆圈的三分之二,到了洗手间入口。
程璧微微低
,鼻子凑近她的脸,嗅到她
上的酒味。
人啊总是这样,失去才懂挽留。
游姁是宿舍里最年长的,喜欢自称姐姐,舍友们也乐得
合。
明珏记得父母在家喝红酒时说,喝酒一定要慢慢地、一口一口喝,不要一下子灌下去,容易后劲上来
晕。
他穿着白衬衫、休闲
,清清爽爽、眼神干净,倒也担得起“君”这个字。

传来一
熟悉的嗓音,男人伸手扶住了她。
“我不是说过,让你走路当心些?才过了两天就忘了?”
明珏出来的时候,刚好一首歌唱完了。她甩干手上的水珠,没想到迎面撞上了同样从洗手间出来的男人。
“怎么就不安全了?我室友还在外面等我……”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居然已经有了不少粉丝,其中大多是美女。她们散落在酒吧各
,手里都
着一只高脚杯,轻佻地冲着台上
口哨,喊着男生们的名字。
不一会儿,场内的音乐停了。舞台突然亮起灯光来,驻场乐队登台。
吕月在狭长的入口
等她,明珏一个人走了进去。
“是吗?”程璧俯下
,靠近她。明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贴到了冰冷的墙面上。
“唱得我心都疼了。”游姁总能适时地破坏气氛,打散明珏心
的那一点点旖旎。
明珏
了口杯中酒,眯着眼睛,欣赏乐队的演奏。
你走到我心
,让我期待永久。
说着,她又问:“程老师,你怎么也来这里?”
游姁翘起二郎
,手指轻点杯口:“放心,姐有数。”
(注:歌词原创)
她后知后觉,知
自己应当是有些醉了。
男人太高,光线昏暗,她没留意来人是谁。
“不是吧,你这么快就不行了?”
最后却又是你,让我把眼泪
……”
昏暗的灯光之下,程璧的脸庞不甚清晰。她只能看见他的轮廓。
“胡说,姐还能再干三杯。”
“大家好,我们是轻禾乐队。我是主唱林亦君,感谢大家的捧场。”
明珏的脑袋忽然有些发晕,心想:好像是舒肤佳?哦不对,那是沐浴
的牌子……
“如果没有以后,是否能别分手。
吕月一下子站起来,忽然晃了晃,明珏连忙扶住她。
黎梓鄙夷地看她一眼:“男人很多都显年轻,就算三十看着也像二十多。你可别色迷心窍。”
林亦君。真是个不错的名字。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游姁,推了推吕月:“月月,我想去洗手间,你陪我一起呗。”
“哦,好。”
明珏一惊,抬
看他。
游姁盯着主唱的脸,啧啧两声:“确实不错啊,真人比图片好看。就是看着好
,不知
毕业没有。”
,小口小口地呡。
明珏没听过这首歌,此刻也被他低哑的歌声感染,好像目睹了一场痛彻心扉的分手。
“我?”程璧失笑,“我二十七岁,男人,我比你安全多了。”
明珏反应有点迟钝,点点
,又摇摇
:“我和朋友们一起来的,六个人呢。”
明明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却偏偏把歌唱得那么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