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息落在，又远又近的声音，一句接一句地问：

        奇怪，明明是他的眼睛，芝华好像掉进了暴风雪里。

        她恍惚回忆，这确实是父亲勒令她的事情。

        --

        静默片刻，程濡洱稳了稳气息，放肆大胆地把她反压在墙上，贴着她耳朵问，“家长都找来了，还敢勾我这个情夫？”

        “是这样吗？回答我。”

        一离门更近的声音，迫地传来，“我是她婆婆，想见还见不得？拿这种理由搪我。”

        芝华失了神智的脑袋拱在他心口，微张的嘴不知死活地蹭着，来回摩男人衬衫下那一粒肉点，笋般的手甚至按上去好奇地拨弄。一把火被她醉醺醺点起，困住她的陡然紧绷，耳边的气息跟着变。

        “喝醉了这么乖？”他着芝华发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问。

        他不悦地松开芝华的，正想问是谁这么不怕死的，听见芝华那个小助理的声音在劝，“芝华姐她醉酒休息了，您有什么事等杀青再找吧。”

程濡洱又安静地吻了一阵，不知满足地尝她尖的酒味，交换她昏沉的气息，直到雪松香替代那几杯酒，灌满了她齿。

        怀里的女人像顺的小猫，粘人地伏在他心口，承接他全汹涌的吻。

        “等了好几年，非他不嫁？”

        “哭着喊着要嫁？”

        砰砰两下砸门声，“芝华，你出来，妈和你谈谈。”

        “唔，好困……”芝华半边脸闷在他口，说话声随之埋进去。

        “等了一两年我没松口，是又等了几年非嫁不可，我看她确实喜欢丁青，这才勉强答应的。现如今怎么的，开始嫌弃了？”

        他们隔门板不过两步远，在外面时有时无的拍打声里，芝华烂的腰被一只手捞起，危险的气息迫近。残留的酒气和愈发厚的热气，把她烤得昏昏沉沉，感觉齿被糙的手指撬开，逗弄地勾她的，雪松香也被这抹热烘得变了味。

        芝华断续听到这些动静，以为自己陷在梦里，烦躁地扭了脸，尝试让自己换一个梦境。后背得像石板，不知是哪里的床，简直是一整块凿开的山岩石，压得她骨都快断开。

        “当初那可是求着要嫁到我们家，哭着喊着的，我那时可怜她才同意这门亲事！”

        芝华酒气未散，只是被突然的声音惊住，片刻后适应了耳边的吵，迷糊的脑袋仍仰着，是等待他亲吻的模样。

        一声短促的冷笑后，耳边低哑的说话声很闷，怒意像一即将崩裂的弦，他语气极坏，“咬着，待会儿轻点叫。你这副样子，我还不舍得让人听见。”

        大门突兀被叩响，惊得芝华尖一慌，差点被程濡洱咬痛。

        边隐隐传来冷意，把她乱动的子重新压回墙上，一层层雪松香涌来，激得她发寒。

        语气越来越冷，听得芝华一阵寒战，手却被一团火似的大掌握住，和他冷至极点的声音截然相反。

        只隔着一门，外边是嘈杂的脚步声，婆婆见不到芝华，先拿小渝兴师问罪，“学会中秋节离家出走了？丁青拦着不让我找，这不还是被我找到了，了错事就知躲着长辈，装醉干什么？”

        “是不是最近事业好了，觉得我们家丁青用不上了，打算翘尾巴跑？我家儿子把她着，已经惯坏了！”

        “嗯……是真的……”

        “求着要嫁？”

        抱着她的人，大概不是程濡洱，他从未这样冷言冷语。芝华沉重的脑袋被强行扼起，她费力睁开眼，撞见那湾沉寂的海。

        门外仍被堵着，砸门声总冷不丁地响，消停一会儿又猛然锤一阵，说话声在敲门声的间隙里，不知疲倦地罗列芝华的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