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惟抬起，看着她痛苦又迷乱的表情，轻声说：“我知。”

        肖惟的手指勾住内边缘，往一侧拉开，那里已经有了意。她的尖慢慢舐着，从阴的底一路向上，最后轻轻扫过阴。

        她轻轻爬上床，俯亲吻着程予今的，从锁骨到房。

        “我恨你....”她捂住脸，带着哭腔喃喃，“我恨不得杀了你.....”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愣住了。因为这句话听起来是那么的无力，一点都不像是在辱骂对方，更像是一个绝望的人在最后的、毫无意义的抗议。

        她想尖叫，想逃，想把肖惟推开，可咙里只挤出一句干涩的话：“你.....真恶心。”

        “啊──”

呆地坐着，没有任何反应，便低声：

        “够了.....肖惟，别再碰我。今晚....就这样吧。”

        肖惟停下动作，看着她。片刻后，她笑了笑，去嘴角的痕迹，披上衣服躺回床上。

        肖惟站起，角沾着晶莹的。她看着程予今，目光中闪烁着满足和痴迷。

        那一瞬，程予今的先于大脑出了反应──熟悉的战栗从脊椎窜起，小腹不由自主地发紧。

        她终于推开肖惟，坐起来，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的。

        一声高亢的呻后，程予今全如电般颤抖起来，倒在床上，大口息着。

        程予今的呼越来越急促。她突然伸手，一把揪住肖惟的发，用力把她的脸按向自己，却又在下一秒猛地松开，像被到一样收回手。

        她的还在轻微颤抖。但她感觉不到自己。

        “啊....”程予今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猛地绷紧，背拱起，双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肖惟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小腹深涌来，如同汹涌的水，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短暂地忘记了所有耻辱和痛苦，只剩的本能反应。

        肖惟的停顿了一下，却没有退开，反而伸出了，尖隔着布料轻轻舐着那隙。

        “不要.....”程予今说。但连她自己都不知这句“不要”是在拒绝什么。是拒绝肖惟的碰，还是拒绝自己的反应？

        说完她膝行到程予今面前，低下，用虔诚的姿态轻轻吻上程予今的小。温热的一路向上，贴上大内侧，隔着内轻轻吻向最私密的地方。

        “如果你不愿碰我，那就让我取悦你吧。你是第一个让我心甘情愿用这样卑微的姿态服务的人。”

        肖惟抚弄的速度越来越来快，她观察着程予今的反应，在程予今即将到达点时，加重了力重重按了一下阴。

        刚才那个呻、颤抖、失控的，不是她。

        然后她低下，加快了舐的速度，尖灵活地在感的内上游走，同时手指也加快了抚弄阴的节奏。

        肖惟没有停下。她的尖探入阴口，轻柔地搅动着，同时伸手抚弄着程予今的阴，用指腹轻轻画着圈。

        尖的热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入，带来一丝丝酥麻的刺激，程予今的猛地一颤，手指死死掐进床单。

        几分钟后，从高余韵中清醒过来的程予今，睁开眼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