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后决定去不远的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零食，两人动作轻悄悄，都生怕吵醒已经入睡的周放山和李。

        暗想应该不会卖给她，转而拿了几包薯片和巧克力，回去路上往嘴里了棒棒糖。

        伴随他这辈子都没听过的污言秽语。

        “h市。”

        那天傍晚放学早，回来的时候家里一个人没有。他背书包回房，突然听到一声细细的叮咛，以及拍打的奇怪声音。

        才明白为什么片里的人表情半愉悦半痛苦，为什么快感似乎可以纵人心。

        “这里指的是？”

        晚上气温有点凉，她出来的时候从周拓衣柜偷了件衬衫，把袖口往上翻折三次，给她正正好。

        林缊月咬得太重，那里已经渗出点点淤血，周拓抽了口气，握住她。

        直到林缊月溜进他的帐篷，脱下他的子，用手给他出来。

        周拓本不能和同龄男生一样，从那些被望控制的丑陋面孔的片子里获得同等快感。

        林缊月失望的从他上下来，两人在床上肩并肩躺着休息。

        她点表示她也是，林缊月特地停下说：“我会住在世界上最好的地区，最好的楼盘。”

        “别动。”

        无意闯见，周拓恶心得一整个礼拜都没怎么吃饭。

        他的在间，和她本就洁白的内答答的混在一起。

        握起那只左右摇晃的手，轻示意，“时间不早了，回家吧。”

        “好。”周拓点点，帮她把塑料袋接过来。

        因为这是一个接班人基本的守则，但却没有教过自己如果直面自己的望。

        “不会。”

        他以为家里进贼，跟着声源，找到是从卧室传出。

        避孕套就摆在收银，林缊月伸手前瞄了眼结账的阿姨，发现对方神情厌恶，带有深深审判意味盯着她和周拓。

        除开从小到大被灌输，“成为合格继承人”以外，更加明确，更加清晰的规划。就这样落地生了。

        他们那天走得很慢，一路上风很静，樟叶簌簌，不远就是星星点点的城市光。

水声。

        “……再休息会儿。”

        伸手抚摸凹下去的牙印，有些得意忘形，“我真厉害。”

        她有些无聊，无所事事，侧过就看见自己在周拓肩上留下的痕迹。

        林缊月没抽手，就任由他这样握着。脚架在腹肌上，重了下。

        “哦。”

        一阵风来，他脑海里突然有了对未来的另一种安排。

        周拓第一次被引入‘’这个概念，是来自于家里长辈的偷情。

        周放山教给他克制，教他隐忍，教他把所有强烈的情绪都藏起来，绝对不要让人看出自己喜好。

        那天他们还是没有进行下去，都临门一脚了，林缊月被他制止。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没有安全套。

        她拎着塑料袋一摇一晃的和周拓两个人往家走。别墅区环境好，空气也新鲜，路上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一些不知名小动物的叫声。

        答案不用想也知没有。周家据专业营养师来定食谱，怎么会有零食？

        班里的男生经整天隐晦而嬉笑的谈论，他总觉得很令人反胃。片子里男人赤的目光对着下的女人，好像在看一盘菜。

        -

        周拓问她，“你确定吗？”

        他并没有反问，林缊月自己就说了。

        周拓盯着那，快感和罪恶感一同席来，他不知哪种感受更多一点。

        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我有点饿，家里有没有零食？”

        林缊月问周拓：“你以后也会住这里吗？”

        -

        林缊月转问他：“你还不回去？”

        门没关严，那场景居然就透过门，赤地传进他的眼里——两白花花的，像在案板上的生猪肉上下交迭。

        等到了青春期，每回起的时候，他都会产生深深的自我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