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摇光动作一默，意识逐渐回笼，埋首在她颈间，低低“嗯”一声，继而：“我知。”

        占摇光脑中懵然，只觉漉间递送进来一点尖儿，磨蹭着他，将那子辛甜的姜腥味全数氤了过来。

        舒芙心尖发麻，耳尖瞬间热了，始终没想明白，怎么有人亲吻时能发出这种声音。

        他也不喜欢姜糖这种既甜又辣的怪味儿，下意识要躲，却不料舒芙得寸进尺，子往他上坐，双膝更牢牢锁住他，半迫着使他靠在墙上。

        她几次开口，仿佛是要留他，究竟什么意思呢？

        占摇光本来只是为自己将才的失态找个由罢了，倒没想到她真的愿意，当下口一动，脑中还没反应过来，嘴已贴到她颊上“叭”地用力一亲。

        少年果然停住，却不转过来看她。

        他避无可避，只得轻轻伸手勾住她的腰，仰着脸任由少女张着柔红的，在他上放肆咬起来。

        舒芙懵然看他，待他几乎走到对面的窗前，才终于意识到他准备要去什么。

        舒芙脸颊漉漉地泛着麻，于是伸手又推他一把。

        占摇光好受许多，眉目朗开，漉漉的朝下磨了磨，牙咬一口她的下颌，又往皙白颈子间嗅吻而去。

        内室昏昏烛火一跃一动，遽然到她心中，她颅中一清，旋即拉开距往后一躲，乌黑盈盈的眼看向前人那张茫然的脸，：“不许乱动，我月信来了，不可以那些事。”

        但毋论动作多么青涩收敛，少年人的情感总是一点即着，燎原之势骤起，清甜津越越多，仿佛清淡的甜杏叫人碾开了。

        “而且香汤那边时刻有人进出察探水温，你过去会被发现的。”

        他依旧没动。

        他眼都昏了，亲了左颊还不够，手掌捧住她半边脸，又要往右颊循去。

        “……”

        占摇光侧过一点，眼瞳漆黑，嗓音微哑：“什么意思？”

        “没关系的，”舒芙又，“你可以在这里，我不嫌弃你的。”

        “那你预备往哪里亲？”

        “我只想亲你而已，真的只亲一亲。”

        话出口，他又觉不甘心，用睫轻轻扫她脖颈上的肉，果然叫他蹭出一层细细的颤栗。

        “占摇光——”

        两厢沉寂几息，占摇光终于动了，他在内室环顾一周，预备往那座鸟羽屏后避一避，岂料舒芙再度出声：“你站着，会不会难受？”

        占摇光目光在她面上过，甚至不敢下移，就怕教她发现其他端倪，只答：“脸，叫我亲你的脸就可以了。”

牢牢贴在他上。

        舒芙有些晕，咬得也用力，呼却是旖旎的，尖红一点，被她自己抵送过来，却不敢探深，只怯怯停在了牙关前舐。

        舒芙认真想了想，眼神复落回他上：“好罢。”

        舒芙默然，过了一会儿，到底说：“你能不能过来，让我看看呀？”

        占摇光再度被她惊醒，躁动的心绪却难平，匐在她肩颈片刻，仍觉骨中钻着滔天卷地的热，骨髓被这热烘炙，啪嗒啪嗒滴出水来。

        说罢，真将脸颊绷成一个小小的白弧，慢慢凑上去。

        “我不亲你了。”占摇光陡然松开她，径直往地上一站，人却背过去，仿佛还要往外走。

        舒芙：“这里不是我家，边上没有浴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