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景闷哼出声。

        微凉的指腹在眼上打圈，一圈又一圈，仿佛研磨，要磨出点什么来。

        一瞬间，所有的喜欢达到点随即落入谷底，产生了所谓的恐怖谷效应。

        喻默从始至终都在观赏着这一幕。

        冰感刺激孔颤栗，温迫切需要降温。极度的凉和热打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混乱矛盾的割裂感，周淮景昂起，因为不能发出声音，牙齿死死咬住缰绳，眼角通红，不断有泪出，沿着太阳崩起的青淹没在发之间。

        从那以后，喻默再也没有看过、碰过任何娃娃。

        --

        “我数十个数，数到十，给你出来，好不好？”话音刚落，喻默一鞭子甩在周淮景膝盖上。

        他睁眼看向主人，眼神虔诚近乎乞求：“恳求你，主人。”

        要告诉它学会等待，主人下达指令，它才有资格享受食物。

        喻默盯着站橱窗里的穿着繁杂裙子的可爱娃娃，没忍住，她伸手了娃娃手臂，的，冰的，再用力也不会出现任何痕迹，完美却毫无生命力的人类替代品。

        靴抵着正在分白的眼，喻默命令：“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准出来。”

        “……”

        “一。”手指按进眼，指尖轻扣那层薄。

        玻璃杯倾斜，碎冰溢了出来，落到缰绳上，进的口腔，顷刻化成温，被狰狞的野兽疯狂吞咽。

        喻默勾轻笑，手指向上缓慢移动，每动一下对周淮景而言都是煎熬。

        她在训练她的狗。

        犹如雪崩前的喊叫，音落，不计其数的雪铺天盖地砸了下来。

        玻璃杯还有一些碎冰，喻默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冰，将玻璃杯放在周淮景肩膀上，杯子不稳了下来，冰凉的杯过，撞上骨，随即掉到地上，进角落。

        喻默住了阴。

        但显然这些还不够。

        碎冰化成冰水黏合着唾全数淋满整阴，灭般的凉意直冲脑门，周淮景感觉自己几乎要炸开，脯猛烈起伏着，他想但不能。

        “是，主人。”

        “不许提前！不许延缓！”

        神明对深陷水深火热之中的信徒施下最后一解咒。

        一条只听她话的狗。

        “九。”火热的卷走阴上残留的冰渣。

        训练过狗吗？

        “二。”两指夹住阴，上下缓慢动。

        她想，她注定不会有属于自己心仪的娃娃。

        喻默着一口碎冰，半蹲下来，当着周淮景的面，对着他立的阴，吐出了冰。

        手指微微凉，却桎梏着最最脆弱的地方。

        凉和痛相加，周淮景差点出声，下巨物悄然又涨大一圈。

        “十。”

        “……”

她不喜欢娃娃―尤其是美丽可爱的完美洋娃娃。

        更衣室里有一个小型冰箱，专门用来储存酒水。喻默拿玻璃杯取了一些碎冰。

        神啊，如果最终的欢愉是死亡的话，请让我在这一刻就死去。

        碎冰还在往下落，落到更深。所行之留下一淡淡水痕，如同一条晶莹水蛇，灵活穿梭在不同角落。

        小时候有段时间她很痴迷娃娃，每次放学路过娃娃商店她都会一个人背着小书包站在橱窗外看很久，但她一次都没有进去过。直到有一天热情的导购员半推半就将她拉进了商店，笑眼盈盈问她喜欢哪个款式，可以回家告诉爸爸妈妈买给她。

        “啪。”周淮景脑中的弦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