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意犹未尽地分开，不由想起很久之前，曾在某深夜悄悄亲吻她。

        乌云挤压天空，阴沉得坠下来。东北风呼啸，得她眼睛生痛，却没看到她的名字。

        *

        --

        沉绫耳朵炸裂。

        “发什么呆，嗯？”沉嘉禾指弹她额。

        沉绫立在攒动的学生群里，从末尾排名开始一个个扫过去。

        她扭脸一看，发觉沉嘉禾的俊脸咫尺距离，挨近点，就吻上他淡红薄，她心蓦然快起来。

        斜上方出橙黄灯光，在墙投出两人影，影子越来越近，随时要为一。

        庆幸的是，这两门学科都是技巧。而不是英语语文那种需要大量阅读背诵积累，好长时间才能进步的学科。

        她失败了......

        沉嘉禾抱她到床上，轻轻剥掉外套鞋子，盖好柔舒适的被褥。

        有沉嘉禾帮她开拓新思路，慢慢地，无论是上课还是题，以前的难点都变得迎刃而解。

        沉绫醒过神来，心里凌乱，继续低看题，笔在草稿纸上划来划去，一片潦草。

        到成绩出来的那天，学校为了激励学生，把年级前一百的学生名字排在广场红榜上。

        第四十八名，一笔一划勾着沉绫的名字，被冬日阳光镶上金边。

        有沉学霸愿意出手，沉绫赶紧把练习册推过去，端端正正坐着，摆出乖巧学生的模样。

        沉绫从小到大学习就很用功，基础很不错，可惜偏科严重，数学物理这种学得不够扎实。

        几步之外，沉绫看到裴冬岄清俊的脸庞，他侧朝她微微一笑。

        他垂眸凝视她，缓缓俯下，薄贴上她的嘴，及那刻仿佛上了瘾。感知聚集在这个吻，心里酥麻。

        无论结果如何，她尽力了。

        终于到期末考试，沉绫握笔的手沁着汗，填完答案后，写满试卷交给老师。

        沉嘉禾无疑是最好的老师，划出几行方程式就能帮她理清思路。

        沉嘉禾旋转笔杆，等她把这题吃透，回发觉她趴在桌上睡觉了。

        偷走她初吻，像尝到一颗不属于他的糖，甜中带酸涩。

        她跟沉嘉禾是同班同学了。

        沉绫听得格外认真，任督二脉被他轻而易举打通，慢慢陷入题海的世界。

嘉禾在她边坐下，“你哪里不懂跟我说，完这一题就睡。”

        “噗。”他忍不住笑，都快两点，拼成这样累了吧。

        “谈恋爱不是影响学习么，哈哈！”那位同学暧昧的挤下眼睛，“下个学期分班，你跟沉嘉禾同一个班呢。”

        她红微嘟，一呼一着，纯洁的睡颜像个孩子。

        一个同学猛拍她肩膀，指着前五十名沉绫想都不敢想的位置，“沉绫你太厉害了，你怎么到进步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