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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冰笑，但不是笑蔷薇单纯或是太傻，而是无奈，心想这姑娘过了六年，还再纠结这件事？到底要对祖先负责？对父母负责？对社会负责？说实在的，女权主义也不是要她们仇视男，所以蔷薇才会选一个好男人结婚，对吧。那是她们之间永远不会变的差距，十岁。凉冰的脑袋已经晃过很多有趣的事情，这些年她观察到的，有趣到令她想哭的人们。

        「唔……出门吗？」

        「可以对老师轻一点吗？你知我不喜欢太痛。」

        「小孩子。」

        此话出口，蔷薇真想生气，差点脱口而出：「所以就不我痛？」但最终没说，因为凉冰先捧着她的脸亲了。蔷薇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狠狠咬上凉冰的，长发落下，右手拂过凉冰的大，直抵她下唯一的遮掩向下拉，凉冰轻笑一声，她们谁都听不见是哪一支手机在震动了。

加上刚完激烈的情事，整个人的气息显得格外感，让人忍不住想再咬她的，当凉冰拿着柳橙汁从厨房走出来。

        「生男孩好，男的才不辛苦。」

        整瓶柳橙汁一口气喝光了，还有些从嘴角下了，蔷薇愣住，凉冰微笑，中午的烈阳照下来，真希望时间停止的念好像从没断过，但也无用，如同不能使黄色的柳橙汁停在半空，每一滴都落在衣服上，没有例外。凉冰转拿一旁的面纸盒给蔷薇，示意她嘴。凉冰这次不帮她，是怕太靠近会「节外生枝」，她对女真没什么抵抗力，坏病。但基本上，她们从昨天跟对方通电话的那一刻开始，就全坏光了。

        「蔷薇，『无后为大』真正指的并不是那个意思，要拿家里神祖牌位的不会是我们。」如此看来，女也很自由，但这种自由的痛苦谁懂？

        「还有什么其他想的吗？」

        「想像的到，好媳妇不可以挑食，才可以未来小孩的榜样。」

        「我在小跟他家人面前会吃。」

        「我吃饱了。」

        所以蔷薇故作镇定，接续凉冰的话题，却是咙乾涩，忍不住越喝越多，越喝越快。

        蔷薇着筷子，上有酱料，她舐双，表情是不悦。

        蔷薇哑口无言，她不喜欢凉冰说理，会显得她在她面前赤的像个不知世事的小女孩，但那时候她真的只想成为她一个人的小女孩，只是蔷薇最受不了自己－沟通不来。

        这问句说的曖昧，凉冰一片肉都没吃，稍微把衬衫扣好，蔷薇这时双手膝盖撑地，爬到她眼前，就只差没说：「主人，我吗？疼我吗？你看看我，我那么可爱。」凉冰的眼睛不会客气，往蔷薇往下垂落的领口看进去，什么话都不用说了，可她其实想带她出门的，凉冰抚摸蔷薇的黑发。

        这句是个暗示，凉冰明白自己今天休想出门，虽然也没事要出门，但她真的怕蔷薇会在这里坠入太深，爬不出来。加上凉冰了解自己的年纪也大了，不敢太冒险，因为有很多事容易控制不住，负荷不来。

        把装满柳橙汁的玻璃杯递到蔷薇面前，蔷薇放下筷子，低沉默，心想凉冰说这种话不是破坏气氛吗？为什么故意说？不，现在已没什么好忌讳的，她们都这样了。蔷薇慢慢的将柳橙汁一口一口喝下，虽然女的结大分都隐藏着，不仔细看看不到，但确实存在着。此刻，蔷薇全上下都不安分，因为她的双眼没离开过凉冰敞开的口，实在比烤肉抢眼多了，很难不分心。

        才刚扣好的釦子又被解开了，这次换蔷薇压上凉冰，难得的。

        「他们有什么好痛的，生理期？生小孩？」蔷薇边整理自己边抱怨。

        「不，蔷薇，男人才痛苦。」

        肉香四溢，蔷薇用筷子挑开烤盘上的青椒，凉冰凝视她的一举一动，她也坐在地上了，上是没有扣上釦子的衬衫与内，她帮蔷薇倒果汁，笑容是很了解－说肚子饿的是她，但真正肚子饿的是她。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