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总算是把这男人给哄好了。
完了。
须臾间,阴戾的气氛渐散。
张家那事还有后续,只是后续之事却是和穆国公府无关。
只不过捐物捐资打的是自愿的名
,除了让捐赠者博得些许美名之外再无其它的好
,所以后来行此事的人越来越少,捐赠的东西也越来越不显眼。或是自家的旧衣物,或是陈年的旧粮。这些东西先由
统计,然后送至兵
库司,再发到将士们的手中。
“夫君,我不是和你说过嘛。人本来就有很多面,哪怕是看上去差不多的人,实际上也是天差地别。我喜欢的
貌岸然,和她喜欢的
貌岸然也不一样。就好比天下美人那么多,我也可以被称之为美人,那别的美人和我能一样吗?”
“是什么?”
然而世间的很多事,总会被人钻空子加以利用,到后来完全变了
质。这些白来的东西积少成多,有人看到了它的生财之
。
如果有人说她像一个最为讨厌的人,她一定也会生气。而那个程官人对这男人来说绝不上是讨厌这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痛恨至极。
端妃姓苏,正是苏大人嫡亲的姐姐。
夫妻之间沟通为王,如果不及沟通,再好的感情也会在猜忌中慢慢变味,最后走到伤心情淡的地步。
苏家一出事,连累的是
中的端妃。
戾气四起,隐素的心为之一颤。
娘子所言深得他心。
……
她小心翼翼抬
望去时,对上的是一双重回明镜的眼睛。那眼睛太过通透清明,倒映出她的样子。
“是你猜我猜,彼此都不明说。哪怕是很小的一件事,因为一方不问另一方也不说,久而久之就会变成一个解不开的死结。所以夫妻之间贵在沟通,
要沟通,心事也要沟通,才能恩恩爱爱两不疑,快快乐乐到白
。”
她没看到的是,谢弗眼底深
的幽火。
夸我懂事孝顺,转眼就将我关在柴房中打得
开肉绽。我以为这样的人,才能被称之为
貌岸然,且深恶痛绝。”
甚好。
“娘子说的极是,为夫以后一定遵循。”
但愿这样的能糊弄过去。
妈呀。
程官人最会
表面功夫,在世人眼中是不仅是一个好丈夫,还是一个好父亲。那个叫元嬗的女人最喜欢程官人
貌岸然的样子,为此常常忽略柴房里浑
是血奄奄一息的儿子。
她自己都快被自己绕晕了。
糟了!
事情更糟了。
之前方大人被彻查时,倒台的都是方大人一派的员,并未牵连
尚书苏大人。而此次再起波澜,苏大人没能幸免。

沟通,心事也要沟通。
可不就是这样。
“当年她也很喜欢。”
她好像踩了雷,犯了这男人的大忌。
隐素眉眼一弯,重又窝在男人的怀中。心
看来这男人还
好哄的,且还是一个有错就改,听话受教的乖学生。
大郦开国之初重武,太宁帝最是倚重武将与兵士。因着国库吃紧,曾号召世族大
自愿捐物捐资。当时响应者众多,令太宁帝龙颜大悦,便将此惯例延续至今。
“你是说无论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都喜欢。”
“对。”
他如何能成为自己最憎恶的那种人!
梦中那个赤眉红目如疯如魔的男人再次出现在她眼前,烽火自眉梢起,烈焰从眼底生,一双腥红的眸子晦暗幽深,正她的注视下涌动着深不见底的漩涡。
怎么办呢?
这事一被
出,
再次受到震
。
“不一样。”
皇帝下旨查抄苏家,最后扯出的不仅是苏大人以捐物充军需的事,还有他这么多年克扣军饷的事。其数额之巨令人咂
,光是藏银子的地库都有三个,一个在京中两个在京外。
所以原来张家人捐到军中的那些布,和许多人捐出去的东西一样,压
就没有送到将士们的手中,而是经了
的手之后,直接变成军需物资,省下来的银子也全进了当权者的口袋。
她突然扑过去,一把将状若疯魔的男人抱住。
“夫君,我错了,我不应该说你
貌岸然。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表里不一,人前人后两副面孔的样子。”
自古以来帝王最忌讳的事有二,一是臣子们有不臣之人,妄图谋逆篡位。二是臣子们贪赃枉法,损害皇族利益。
“那就不是了。美人不一样,
貌岸然也不一样。我不会因为别人是美人,就觉得自己和别人一样,所以你也不能因为你表里不一,就觉得天下表里不一的人都和你一样。你要相信你只是你,任何人都不可能是你,你也不可能是任何人。而我喜欢的人是你,在我眼里你就是世间的独一份,谁也不能代替你。我这么说,你可明白我的心意?”
“夫君,你可夫妻之间最忌讳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