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就是二子岭么?
以前我翻过二子岭,是一片荞麦地,怎么这次过来,变成一片草地?
他从兜里拿出一张符纸,也是那种用金粉的画出来的,嘴里快速的念叨着,突然,他往后退两步,把手上的符纸直接贴在我
上,顺手往我兜里
了一张纸,把我往前狠狠的一推。
我忙着跟他下来,一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五十五分。
我有些无语,“潘爷,你不着急呀?”
我拿着罗盘,边走边看,走到天黑,都没发现罗盘有啥异常,这地方,既不是能生阴气的穷山恶水,也不是风水宝地,他把我送到这里是要干啥?
我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当我表现出自己很不屑的时候,还是一派平静。
难
我想岔了?
我不再说话,安静的坐在车里,就在我都要睡着的时候,他突然说:“下车。”
见我惊讶,他解释说:“他们不知
那地方怎么走。”
我往子渊的胳膊上一看,发现他手臂上也有一个淡淡的太阳与月亮交织的图案。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纳闷的问。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子心叹气说:“还不是诅咒,我们以为诅咒已经消失,可是”
“那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问他们。
我愣在原地,从兜里把他的纸拿出来一看,上面画着一个银坠子,坠子上面的图案是笑面佛。
我了然,独然真人的墓地那么邪门,要是人人都知
,得死多少人,更何况这地方能让那么多的
士趋之若鹜,就说明那里面绝对是有宝贝。
“耀光是不是你?”想起今天小瑜说的反噬,难
就是指这个?
子心点
,“是,但也是我们的诅咒,只要这图案消失,我们的死期就到了。”
声音有些熟悉,等到听见第二声时,我忙着顺着声音跑去。
我不由得谨慎起来,把桃木剑和符纸都拿出来,小心翼翼的走上草地,生怕窜出个东西来。
她直接拿起子渊的胳膊,掀开袖子,“我哥的诅咒再次出现。”
我跑过去,发现不远
有个坑,挖的很隐蔽,离得远了,
本看不见。
把纸收起来,我背着包往前走,越走越觉得这地方熟悉。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地狱业火的图案么?”
我十分郁闷的回到房间,一看已经五点多了,索
不再睡,仔细的把东西收拾好,有洗漱好,换上衣服,就去厨房
饭。
东西,我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我正走着,突然听见一声虚弱的呼喊。
可是,没有人回答我。
他们伤倒是不重,就是又饿又渴。
我点
,“是啊,他把我姥爷抓走了。”
吃完饭,又等了一会,潘岩的车就到了。
我以为他会派个人过来,没想到他竟然是自己亲自来的。
等我
好饭的时候,齐浩从外面回来,他双眼通红,看着也像是一宿没睡。
独然真人的坟地在二子岭?
我整个人都有些懵,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呢,而且要真是在这里,姥姥应该会告诉我的。
他吐出一口烟圈,“时间未到。”
我把板凳摆好,登上去把绳子解下来,笑着说:“现在是社会进步啦,耀光同志,要是真的是你的话,请你换个没有痛苦的方法,上吊死相太难看。”
我忙着
下去,把他们从坑里弄上来。
我往前跑了两步,再回
时,他和车都不见了。
他说的模棱两可,我更是听的一
雾水,想要细问,但杜衡和姥姥已经起来,人一多,这事也不好说,只能压下。
我给他们灌了些水,等到他俩缓过来后,一人给他们一个面包。
我是被潘岩用一张符纸给弄进来的,他俩难
也是用符纸?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阴阳相合,阴盛阳衰,中午本是阳气最强的时候,但十二点却是阳气最弱,阴气最盛之时。
这不是子心的声音吗?
子心和子渊蜷缩在坑里,子渊已经完全晕过去,子心还有些意识,看见是我,朝着我伸出手,“小冉”
看来,他是要给他找到了。
难
他那天在那地方圈出来那么多的冤魂,是故意的?
他面容有些复杂,有些轻蔑的说:“你姥爷不会出事,他”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半天后又说:“罢了,你既然已经答应,我也就是不再多说,总之你还是小心一些,对人多一些防备心。”
“丫
,你答应潘岩要帮他办事?”他问我。
车开出县城,又向东走了二十多里地,他才停下,却不急着下车,反而是悠闲的抽起了烟。
可是,等我穿过二子岭后,我又觉得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