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都过去了。
「不累吗?」我低问。
对于她转变极快的态度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我只能訥訥的点
。
我低
凝视已经被ok绷包紧的伤口,浅浅苦笑。
「累啊,可是这就是在社会里生存的秘诀。」方芷羽抬
仰望蓝天,眼神悠远,那超脱年龄的神情更是让我心神一震。
我愣愣地望着她眼里的光彩,心神一震。
「不知
。」方芷羽的神色凝重,失去了以往的快乐,「其实这个班,并没有表面上的和乐,每个人似乎都笑嘻嘻的聊着天,却又有谁是真正的说出心里话?」
「班上的人都不知
吗?」我淡淡的问,凝视她勾起的
角,彷彿看见那上面承载着数不清的苦涩与无奈。
正中午的烈阳高掛
,海风随着淡淡咸味飘散在空中,不远
还看得见几隻海鸥和鸟儿,鼻腔里所闻到大海的味
,是都市里无法感受的一
自然与愜意,让我全
放松,将烦闷的思绪遗留在海风声里。
一直到渔港门口,我们之间没有再说上一句话,连平常聒噪的方芷羽也变得异常沉默,着实让我不太习惯。
我吃惊地聆听她忽然跟我说家里的事情,意外发现她家庭背后的残缺。
「仁川附中在市区里,苡嫻一定没有吃过我们海边这边的小吃吧?」忽然,我听见方芷羽深
口气,又恢復了以往的灿烂笑容。
曾经,我也是眾人眼里的乖乖牌,待在自己的框框里,完成自己该
的事情,不哭闹、不调
,像隻魁儡娃娃,没有心情,没有情绪,只有偶尔的......
「走,我们去吃午餐吧,我知
有一家海產小吃店不错喔,但还是没有我们家的鱼那么好吃,哈哈。」她拉着我的手过
路,短发被海风撩起,在空中勾勒出零乱却自由奔放的弧度。
「嘿嘿,突然跟你说我们家的事情,希望你别介意。」她突然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讶异的看着她,从她平常和同学间的互动来看,
本不料到她会这么想。
然后,我轻轻勾起双
,彷彿勾起了我心底淡淡的、无法察觉的快乐。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孩始终给我一种强烈的熟悉感,因为曾经,我也是在险恶的现实中翻
,被黑暗吞噬的
无完肤,却不敢放弃一丝希望,跌倒了再爬起来,满
伤痕也要站起来,至少,我想找到那个人,我想活下去......
「惊讶吗?」她又不好意思的笑着,「我只是一直都
中间人,谁也不偏袒,谁也不反抗,所以才会和她们相
得这么如鱼得水。」
其实,这样好像也不差......大概。
儿就是亲眼看见父亲和母亲吵架、打架,发生家暴行为的小孩。
我低
看着自己与她交叠的手,竟顿时拒绝不了,只能毫无反抗的任由她带我走。
「后来妈妈跑出去求救,爸爸也立刻逃跑,之后就听说他们离婚了,而爸爸不要我,妈妈只好一肩扛起养育我的责任,曾经是那样窈窕的女人,却为了我把自己弄得遍
麟伤......」方芷羽的笑容极为苦涩,让人看了于心不忍,「我和我妈妈都知
,为了生活,就必须努力的活下去,至少,我不想让那个人瞧不起我们家。」她的眼神闪动着坚强的意志。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和我爸的感情就不是很好,动不动就会起口角,习惯后原本以为没什么,结果有天晚上我爸和我妈又吵架,叫我上楼去,接着我就听到楼下传来打架的声音。」她垂下眼眸,神情黯然,「玻璃碎裂的声响,还有茶壶被摔出去的声音,打架声、我爸辱骂声、我妈的尖叫声、书本零乱掉地的声音......很多很复杂的声音,那时的我抱着手里的娃娃边听边躲在床上哭,明明已经知
有『113』这支电话,可是我不敢打。」
只是,都是曾经。
「我想我就是。」方芷羽的脸色转为苦涩,就连她最爱上扬的嘴角都失去了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