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我不想再过没有你的日子。”

        ―

        她话还没说完，他低下，与她面对面。

        也许是今天的回忆太汹涌，她的心一再，最后得一塌糊涂，全然忘记了她现在还是别人的女朋友。

        “许泽，我该走了。”

        他的力气不大，她稍微挣脱一下便能挣开，可是她没有。

        好几次周许泽都以为他们回到了从前，他伸出手臂想要碰陈安妮，却发现，他找不到靠近她的理由。

        陈安妮思索了几秒。

        他在她耳边喃喃地说。

        她回过，看见他一张略显疲倦的脸。

        “什，什么？”

        陈安妮没有察觉到周许泽细微的心理变化，她看着天色不晚了，心想向正也该醒了，于是提议回家。

        “嗯。你不用担心我了，这么晚你应该饿了，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静默了几分钟，周许泽率先打破僵的局面：“安妮，这个米是这样掏的吗？”

        他捧起她的脸，吻了下去。

        没有技巧，动作也算不上温柔，却带着烈的情感。

        这是她听到后瞬间想到的几个词，但不知怎的，她还是答应了。

        “我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如果要吃点什么，那就喝粥吧。”

        她还没开口问，后面的人就回答她：“你生日。”

        她嘱咐着：“等电饭煲到绿灯就是煮好了，这里是刚刚买的糖。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她有些讶异，周许泽解释：“这间公寓我一直租着在。从分手之后一直租到现在。”

        她脱下围裙，往门口走。

        这是他们大学时候同居时住的地方，难怪上次来时，她觉得眼熟。

        她一愣，密码没改。

        她有一瞬间的沦陷，却仍旧着最后的挣扎。

        他的声音在她响起，带着倦意和沙哑：“我不想。”

        周许泽自嘲地笑笑：“早就千疮百孔了。”

        手伸到一半还是缩了回去。

        “安妮。”

        “你以前给我过一次红豆薏米粥。”他没来由地提了这么一句。

        可上却像没有力一般，绵绵的，她每推一下，周许泽就会把她抱得更紧。

        来到公寓门口，周许泽双手提着东西，不方便按密码，就让陈安妮开门。

        “你现在想吃么？”

        呼紧紧交在一起，他再也忍不下去了，拼命着她嘴里的芳甜，带着这一年多的思念，和无尽的爱意。

        两个人去超市买了些煮粥用的食材，因为都不会饭，也就没买别的，结完账后直接回了公寓。

        这两个字像是魔咒一般，她渐渐没了挣扎。

        “我看着你吃吧。”

        她稍稍往后退了退，尝试着与他拉开距离，却被他一把搂入怀中。

        洗好米，放到电饭煲里面煮，然后调好时间。

        那是她最后的理智了。

        陈安妮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应。

        进了屋内，她的拖鞋还在，屋内所有的设施和摆设也和那时一样。

        一切弄好后已经晚上七点多了，陈安妮准备离开。

        孤男寡女，前任，共一室，旧情复燃。

        再一次来到这栋公寓，陈安妮终于记起来了。

        “你也得吃东西啊，不然会垮的。”

        “别走。”

        周许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神色黯淡地应了一声。

        她紧紧拉着他的衣服袖子，像是要绷紧心里那一悬而未破的线一般。

        陈安妮想起以前他胃疼的时候，自己确实给他煮过一次。

        她闻到了他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沐浴的清香。

        ……

        “可是，我……”

        他慢慢朝她靠过来，最后近到两人之间能听见彼此的心声。

        后半段话被她生生吞回去了。

和以往无数次一样，他们散着步，聊着天，可却没有牵手。

        他永下巴磨蹭着她的脸，一寸又一寸的拂过上面的每一寸肌肤。

        才走出两步，胳膊被周许泽一把拉住。

        陈安妮：“还是没什么胃口么？”

        这个表情被陈安妮尽收眼底，她想起周许泽今天一天都没什么胃口，什么都没吃：“我们等会去吃个晚饭吧。”

        两颗心脏扑通扑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