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琼顺手帮她收了垃圾袋，一起提下去。

        她在他边，牵着小狗，穿着茸茸的外套，声音却不热切。

        褚琼忽然站起来：“太凉了。刚好我带了茶来，朋友送的，要不要尝尝？”

        俗话说，人前教子，背后教妻……虽然她和褚琼不是情人关系，也不能仗着他的宽松忍让，把他放在脚底下踩，伤得人颜面尽失。

        褚琼看了一眼姜荻，神态稍微紧绷，没有回应。

        褚琼说：“楼下没有停车位，我把车停在附近了，可能不太好找。”

        “……微信说。”她转而。

        他多年没犯这个病了，怎么现在又开始。

        无法否认，他这样让她觉得想笑。

        电梯里一片寂静，终于，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个场景有些熟悉。

        之前见过周临止，她也在想褚琼会是什么样子。

        姜荻闻言看向褚琼。要说什么话，他不能听？

        对褚琼这个人来说，这个手法完全是了一下，有点稽。

        褚琼低看她。

        “……”褚琼一直记得她经期的日子。

        她喜欢自己主导，控制别人，偏偏每次，褚琼都用她不好拒绝的方式，对她好，又让她隐隐感到被控制。

        “老师。”她叫他。

        褚琼煮开热水，没泡带来的尖，只泡了一杯姜母红糖。他把茶推到她面前。

        冰凉的指尖感到转瞬即逝的意。

        “？”姜荻坐在沙发上展开手臂，“怎么脚的？别多事，你是客人。”

        谁让姜荻他穿着睡衣。

        褚琼有一瞬间的恍惚，但陈染已经开始清算。

        “对不起。”他及时歉。

        他仍然是重要的朋友。

        褚琼是不是故意的？假装不小心，快速碰她一下，这种手法，不能不让人多想。

        好吧。陈染反应过来，默默吞下嘴边的话。她不喜欢在第三人面前给人难堪。

        “跟我去看一眼吗？”他低看着小狗，“顺便带平安散步。”

        “嗯。”陈染走到开放厨房里，打开冰箱拿冰过的矿泉水，“知了。”

        “稍微有一点。”陈染把手里的狗绳绕了一圈，缠在手上，让过于活泼动来动去的小狗贴在她脚边随行。

        的水透过瓷杯在冰凉的指尖上，陈染有点不悦。

        “嗯。”陈染穿上外套，拿狗绳，“我不带钥匙了。你在家等我，姜荻。”

        褚琼打断了她的审视，把车钥匙放在桌上，推向她那一边：“美国的驾照不能直接用，还要注册考科目一，看交规的题库。”

        好像……

        还好，仍然正值青春，容颜不改。但可能是年龄增长，阅历增加，他温和的气质愈见无瑕，滴水不漏，完美过甚而让人觉得不可靠近。

        她仍旧……不，是越来越讨厌这种被控制的感觉了。

        褚琼看着她牵着绳的手，慢慢说：“阿染，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

打量褚琼。

        “你在什么。”她说。

        他拿过她手里的水，小指好像不经意，蹭过她的食指。

        姜荻双交叠，好整以暇看着他的把戏。

        陈染下意识回看姜荻。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问都不问，直接安排。

        他叹息：“生气了吗？”

        陈染看了一眼褚琼，正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