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秦渊居高临下看着宜德妃，冷声：“毒妇，还不跪下！”

        殿外寒风呼啸，不过几个呼后，外突然响起了烟火燃放的长啸声。

        宜德妃藏在袖中的手用力到抠出了血痕，死死盯着刘凌志和太医手中的那碗酒,生：“同样都是酒，竟还有冷热之分吗？夷美人真是心细如发。”

        陛下和玉贵嫔情深义重，在场的所有嫔妃都瞧进了眼底，有人平静，有人怨怼，有人复杂，情绪尽不相同。

        秦渊冷冷觑了宜德妃一眼，并未理会她话中的义：“去温酒，重新试。”

        班玉雅扫了她一眼，不轻不重：“宜德妃也不必说得自己这么委屈可怜。”

        两两对视间，许多话尽在不言中。

        宜德妃顿时咬紧了后槽牙。

        “这异香和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找出了关键之？她班玉雅是怎么知的？！

        这中，竟无一个她可信之人！

        外面烟火绚烂盛大，象征着新的一年来临。不知是不是因为每逢这样的时刻都会让人格外感慨，沈霁情不自禁看向了陛下。

        打听，就能知姐姐会去哪里。”

酒这个隐晦的关键点被说出，宜德妃几乎肝胆俱裂。

        她口风严实,文纾又是――

        “皇后娘娘孕中不适，玉姐姐劳心劳力，平时最爱去梅林散心，这是中人尽皆知的事。若是德妃娘娘真的意图对姐姐不利，只需稍稍

        除夕守岁，烟火驱邪，满长安子民皆可一同赏鉴。

        他跪倒在陛下跟前，躬：“陛下，这酒遇香，药效极强！”

        可一般人初遇此事定是一雾水,绝不会如此笃定。

        随着烟火升空，隔着汤泉的殿门，隐约能看到天际炸开的七彩焰火，萤四溅，绚烂如霞。

        “陛下明鉴，臣妾不知啊！”宜德妃心中慌乱，惊慌失措地哭着跪到了殿内，不禁泪如雨下，“臣妾真的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日除夕佳节，臣妾只是让巧儿来给侍卫们赏酒罢了，从未有过别的心思。”

        不多时，许是察觉到有视线停留，秦渊也看向了她。

        早知药效厉害，不曾想会如此霸！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臣妾真的不满玉贵嫔，打算今日动手，可臣妾又怎么知玉贵嫔今日何时会起离开两仪殿，离开后会去哪儿，又如何控得了玉贵嫔的行踪呢？这酒本是中常用的御酒，干干静静并无一物，便是从前皇后娘娘也常常抚恤不能回家过年的侍卫，难只因臣妾恪尽职守，赏赐了侍卫们酒，就能认定是臣妾要害了玉贵嫔吗……”

        片刻后，张浦将温好的酒呈了上来。

        除非……除非她早就知异香和酒遇到一起会变成媚毒，这才选择在这时候说出来！

        贱人！

        若非心虚，文纾怎么会如此反常？都是她对文纾太过信任,这才丝毫没有起疑，没有发觉自己早就遭到了背叛！

        太医本不敢掉以轻心，立刻拿出药箱中的一个瓷瓶放在鼻下深嗅唤回理智，又服用了清毒丹，片刻后，重的呼终于渐渐平缓下来。

        她冷冷斜眸盯向班玉雅，始终不明白若是夷美人知这件事，又会是怎么得知的。

        是了……文纾！

        如今就是承安八年，元月初一。

        方才说话的时候，她神情泰然自若,没有丝毫迟疑,分明是胜券在握的样子。

        太医即刻饮入一口，再度深闻玉贵嫔的手帕，谁知这次不过三五个呼后，他的双眼便开始迷离，浑也燥热起来。

        烟火燃时，新的一年，也便到了。

        子正已到，中例行燃放烟火半个时辰。

        张浦亲自取了酒瓶去一侧的耳房温酒，等待结果的过程中，殿内安静的只能听到巧儿细微的啜泣声。

        酒一事只有她和文纾知其中的原由,必不可能出去，班玉雅区区民女出,又无基，怎么会能力知这么私密的事。

        难怪文纾这几日都怪怪的,说子不适不能侍奉在自己左右，想要卧床修养，今夜更是连除夕宴都未能参加，留在了中休息。

        但这件事知的人极少,便是巧儿也不清楚，班玉雅究竟是从何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