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暴的动作让阮余下的口子又裂开几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痛，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收进书包里，吃力地扶着茶几站了起来，把钢笔盒抱在怀里，跟着陈秘书离开了别墅。

        紧接着，顾子晋手指一用力，笔发出碎裂的声音。

        阮余那双明亮的眼睛此刻只有空麻木，“我知。”

        第二十五章  又不会少块肉

        阮余好像毫无察觉，把钢笔拼起来小心翼翼放回盒子里。

        阮余继续待下去，恐怕会再进一次医院。

        阮余现在想去医院也已经来不及了，他失望地回到班里，担心被同学看出走路姿势不对，他走得很慢很轻，总有种伤口在血的错觉。

        顾子晋没由来一燥意，把阮余甩到地上，“。”

        阮余知顾子晋不喜欢他和陶束走得太近，也清楚地领教过顾子晋那晚的暴戾，连连摇，“不是，真的是我自己买的。”

        顾子晋笑肉不笑，“陶束送的？”

        顾子晋毫不费力把钢笔折断，像垃圾一样扔进了垃圾桶里。

        幸好没什么人注意阮余，他回到座位上，看见隔陶束的座位是空着的。

        顾子晋毫不留情把盒子砸在阮余脸上，“你买得起？”

        陈秘书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阮余，有些意外顾子晋这次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放过了阮余。

        意识到顾子晋要什么，阮余眼睛瞬间瞪大了一圈，他呼发颤，沙哑的声音满蕴哀求，“顾少，不要！”

        这是阮余收到的第一个礼物，顾子晋折断的不止是陶束的心意，还有阮余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也许是因为阮余受伤的原因吧。

        顾子晋蹲下，从阮余手里拿过盒子，单独拎起那钢笔端详。

        回去的路上，阮余低着，抚摸着手里的钢笔盒。

        他跪在垃圾桶前，颤抖着把折成两半的钢笔捡了起来，墨水染了他一手。

        顾子晋眉微蹙，住阮余下巴的力不重，却充满警告，“跟其他男人保持距离，这话需要我再跟你重申一遍？”

        以阮余的经济情况，要省吃俭用多久才能买得起这只钢笔。

        阮余知瞒不下去了，他把钢笔盒抱进怀里，哑声：“我今天就拿回学校还给他，可以吗？”

        这一下力太重，阮余脸颊高高了一片，他看向脚下的盒子，盒一角贴着价格标签，上面清晰地标注着三位数的价格。

        这期间他没哭也没闹，他知自己的眼泪只会惹怒顾子晋。

        回到学校的时候正好上课铃响，同时校门从外面关上。

        阮余眼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