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哭声瞬间掐断了。席重亭从背后拥住你，说不好满不满意，只觉更加躁郁厌烦。

        “你说什么？”

        他低声呢喃一句什么。你没听清。

        你愤地用脚踩他的脸，他拧眉把你的拉远。你气得两眼发黑，不停往他心窝位置踹，说一句挣扎一下，每一下都被他拉远。

        他双手

        他知正常与非正常的界限。

位轻轻碰感阴。某种意义上像是接吻。但周围全是肮脏的。一切污秽不堪。

        按你的格，从壳里再冒出，一定会更讨厌他，对他恨之入骨。

        “……下面的，”像被对方的恶劣传染，强烈憎恶之下，你息地冷冷说，“下面的也掉。”

        “眼睛哭了，不怕被季晓看出来？”

        “没关系。”席重亭强按住怀中人不停挣扎的手臂，锁住你的下半，忍着莫名的烦闷放轻声音，“不会被发现的，你的衣服没弄脏，洗洗就干净了。现在也不脏。”

        席重亭尝试摸你的发，你瑟缩不动。试图吻你的耳朵，你轻轻发颤。你没有再反抗了。但他感觉比之前还糟糕。

        他知自己在什么，知你为什么这样。你不是突然适应，而是一下子接受太多刺激，神无法承受，缩进壳里了。

        残留痕的前肌肤划过凉意。

        而且他也讨厌你。

        ……随便好了，恨就恨吧。

        你慢慢停止挣扎，没有意识到自己缩进他的怀里，也没有意识到原本捂脸哭泣的手抱住了他的手臂。

        但他发现了。

        “什么都了再装好人，真够恶心的。”怀孕后力极易消耗。方才连连登，你直到现在还在，勉强撑起子，第一眼就看见男人高的，愤恨地狠狠踢上去，“啊！别碰我！”

        “…谁叫你每次都在。”

        “我不…想，再…呜……”

        算不上好喝，但眼下他的目的并不是汁。

        他在足尖碰到之前猛然攥住你的小，手臂青鼓起，力极重，却仍没有抬，继续侧你脏污的混杂。上方大片清理干净，小和足尖还有一些长痕，排出的半透明水珠缀在细腻肌肤。你眼看着他最后住脚趾，伸掉其中腻涩气，动结咽了下去。

        你发出微弱的声音，恳求对方轻一点。他停了停，克制力，俯过溢出汁留下的痕。水的味比前几天更，那天的比起更像水，今天更有汁的味…腥气也。

        “说弟妹怀着孩子还生龙活虎，闹腾。”

        过了一会儿，你发现他在用清理溢出的水。感热，然而并不暧昧。他面色如常——还是那副惹人烦的脸色，把当清理工，一点一点舐半干的黏。像在被动物，你更不舒服，却逐渐恢复理智，垂眼看着他一边吞咽，一边把你的上清理干净。

        不和他针锋相对时，你竟然是这幅模样。上次的时候还没崩溃到这份上。

        掌心探入间，试探碰腻。可能刚喝过不少水，没什么味，而且你不停高，大分是爱。至少在他这种住过垃圾堆的人眼里不算脏。

        你在神崩溃的状态会不自觉把始作俑者当救命稻草。就连陌生的怀抱都成为提供庇护的场所。哪怕他用力太过、太，抱得你非常不舒服，可此时此刻，只有这个人能提供给你一点微薄的支持。

        严格来说这并不能算成一个拥抱。两人都浑赤，你大着肚子，只能侧躺，他从背后锁着你，男嵌入两之间。姿势比起拥抱更像猎食，意味又过于淫秽。

        这么想着，他静默须臾，再次强迫你翻，按着你的双肩压在床上，指尖碰房，鲁地握起来。

        “谁让我难受的？”

        你本来就讨厌他。

        还以为他会直接拒绝，至少会犹豫，或者又阴阳怪气说什么，但席重亭看起来本来就有这个打算。男人脸色糟糕地瞥你一眼，下床跪在你间，从心继续一点一点地向下。尖感半是糙半是，接感，有些发。

        “闹什么？不难受了？”

        你不明白他怎么好意思摆脸色。

        之前经常被阴，两个恋人都会咽下面的，可失禁的情况本来就少有，无论你还是对方都没有那种奇怪癖好，所以饮这种怎么想都很过度的play从来没有过。不过喝汁也没有过。

        “说过不要了吧？！从你把我从机场拖出去的时候！一直在说！”

        因此你指挥得毫无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