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渺猜出他在装，于是也闭上了嘴巴。见状，顾万羁轻笑了一声，替她说出了答案：“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

        顾万羁抓住了她的手指，带着笑意明知故问：“渺渺，谁告诉你男女朋友就要这样？”

我，还是爱我？”

        他的脸上泛起了笑意，双臂一伸轻松将她抱起，坐到了沙发上，任由她双并拢着架在他的大上，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搭在肩膀。

        在注视下很快起了反应。许渺自觉地分开了双。起的拍在，熟练地挤开发的往深去。

        顾万羁起，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目光死死盯着沙发上赤的。

        “应该什么？”

        “交往…”她小心翼翼地问，“哪种方式？”

        许渺伸出两个大拇指碰了碰。

        “顾先生，所以我们现在是……”她拖长了尾音，希望他先说出那个词。

        他是她的监护人，却又在床上和她厮混。她犯错时，他会严厉批评，可是掺了情后，惩罚都变成了调情的手段。他一点也不无辜，总说她不该这么，可是又巴不得她犯错。

        算了，不逗她了。

        许渺终于反应过来，脸颊一下了起来，糊着声音回：“那…那愿意。”

        于是，他换了一种方式问：“渺渺，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这…不…他们都――”

        许渺穿的外套很厚，里面自然单薄了一些。一件衣加上衬衫便匆匆了事，全脱下也不困难，扔在沙发上的内衣还带着温。

        “是什么？”顾万羁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反问。

        怕和爱，在别她可以分得很清，但在顾万羁上，她也说不清楚。

        “是……”

        “嗯？”

        他早该知她是个迟钝的人，不然除了她，还有谁能忍受他的冷漠与固执。

        “顾先生，怕是因为你总着我，爱又是一些说不清不明的因素。”她干脆承认，“我分不清。”

        外面的天色已经很黑，房间里却没有开灯。黑暗中，缠绵的气交织着啪啪作响的水声。她的膛里还在反复狂着那个词汇。

        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

        “对，所以接下来应该…”

        他轻轻握着她的脖子，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没了那么多侵略，但吻得时间久了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

        “……”顾万羁安静了片刻后喊，“渺渺。”

        他并不怕她逃走，只是此时此刻想离她更近些。

        “我在向你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