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想知
距离上菜还有多长时间。”
“小姐,我……”阿蜜莉雅正
开口,
西妮伸手制止了她,“阿蜜莉雅,一会儿,如果开始上菜了我还没回来,你就去书店里找我,知
了吗?”
眼见阿蜜莉雅和
西妮频频点
表示同意,凯文乐地继续为他们解说
稽戏的一些趣事,以及介绍“绿色比尔哈姆”的
分现状。没过多久,银铃声再起,下一幕
稽戏又开始上演。
凯文被
西妮这个天外飞来一般的问题问地有些发怔,不过,他很快回过神来,“如果您现在饿了的话,我可以
上吩咐他们上菜。”
“好的,”
西妮沉
了一下,说
,“我去对面逛一下书店,
纳德陪我一起去就好了。”
“深呼
,深呼
,”凯文见阿蜜莉雅痛并快乐着的模样,一边乐着,一边帮她调整呼
,“……
气……呼气……
气……呼气……好点了吧?”
“大约还有两场
稽戏的时间。”
稽戏是一种从民间俚曲中脱胎出来的比尔哈姆城特有的戏种,它的表演中充满了乡土气息的诙谐与寓意深刻的嘲讽。所有的表演内容都是取材于比尔哈姆城的日常生活,以“说”、“唱”为主要表演方式,并伴以丰富的形
动作。因为表演贴近现实生活,所以很容易便能让人产生亲近感,就是第一次看
稽戏的人也能很快
入剧目发展中。
多看了两幕,
西妮便觉得有些无聊了,她的眼视开始在舞台周围游离,看看这儿,看看那儿,终究觉得没意思。注意力收回眼前――
边的凯文和阿蜜莉雅正笑地开心,就连一向严肃的
纳德也分出一
分注意力在舞台表演上。
西妮看着他们的状态,便没打扰三人,视线再次转向,投到了餐厅以外。
“哎哟,不行了,肚子痛。”笑地有些收不住的阿蜜莉雅抱着肚子,仍在边笑边
,显然还没调整过来。
“是,小姐。”阿蜜莉雅太了解
西妮了,见她都这样安排了,阿蜜莉雅只能无奈应允。
前面说过了,
西妮四人所在的餐位靠着窗,无论对内对外都是视野极佳的。
西妮这一向外望去,比尔哈姆城繁华的街景一下子映入眼帘。来往如织的人群穿行于不同的店铺间,进进出出,每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行色匆匆,快速穿行;有的人三两成行,嬉笑着这边逛逛,那边看看;有的人手挎篮框,叫卖兜售……这儿是比尔哈姆城最繁华的街市,商行林立,各个商行对外的招牌也各有创意,有的直接用文字或图案点名店中的主要商品――例如酒瓶标志的酒吧――而有的商行的招牌图案却犹如印象派画作一般,让人摸不着
脑。这一下,倒也让
西妮找到了一个新的乐趣――猜招牌。
西妮沿着视线的远方,由远及近,一家家商行挨个地猜,一边猜一边观察商行进出人员,以便寻找验证自己猜测的信息。有时她可以从购买者买到的商品推断商行经营范围,有时她只能通过为商行补充的货品进行猜测,更多的时候,她没有得到答案。忽地,一个大大的“书”字印入她的眼帘,
西妮心中一动,她收回视线,不再玩这个纯粹消磨时间的无聊游戏。此时,正是
稽戏的间隙休息时间,凯文与阿蜜莉雅正在讨论着刚才的剧情。
西妮突然插话,问
:“凯文,距离上菜还有多长时间?”
每幕
稽戏的时间都不是太长,但往往从表演开始不久便引地满场的笑声,随着戏曲的发展而笑声迭起,往往在剧目结束时,许多人还捧着肚子没恍过神来,故而,每段
稽戏结束时,都会穿插一些单纯的乐
或歌曲表演,让众人调整情绪。
“嗯,好多了,谢谢。”阿蜜莉雅慢慢调整好情绪,终于止住了笑,不过,另一个问题便随之涌上心
,“凯文,如果你们每餐都这样看表演,一会的午餐还怎么吃啊?”
“呵呵,这你就误会了,”凯文解释,“
稽戏的表演只在餐前茶的时间,用餐时候只有歌曲和乐
表演,毕竟无论谁都不想笑出什么尴尬的问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