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够用无土栽培法繁呢？将小灵的整个发育过程放在眼底下，科学控制，那么死亡率肯定会大大降低，种族数量低下，也不再是个问题。

        梁小夏接过烧杯，左看右看，都觉得这烧杯里的东西没什么特别的。像是儿童和稀泥的产物，有些草叶残渣，昆虫尸，还隐隐透出大粪的恶臭味，看着就觉得恶心。

        “再看看，仔细看。”玉泉长老伸出来一手指，给梁小夏指向这的中间，梁小夏才发现，这里面泡了一颗种子，被黏糊住了半个表面。

        于是，又三个月后，一老一小喝上了最新研究出来的茶叶，那味像极了梁小夏前世喜欢的安吉白茶，芽叶玉白柔，泡在杯中金黄隐翠，汤色清亮，入口滋味清扬。在茶叶之前，灵族喝的都是花蜜饮品，或者用采摘的鲜花晒干，加点蜂蜜饮用。梁小夏不太喜欢喝那个，花香太太浮，没什么韵味。喝到这样的茶水，梁小夏缩在椅子里，餍足地眯着眼，一脸享受。

        本来就生育困难的灵，又是从生息之种里出生，埋在土壤里，从生长到破土而出，中间的种种艰辛梁小夏深有会，最终能够活下来的，不过十之一二罢了。

        的确，无土栽培能够最大限度地模拟植物生长条件，提供植物生长所需要的各种营养，有了这样的方法，能够极大地提高稀有物种的产量。产地也不再受到限制，几乎是想要什么，就能模拟条件种什么。

        “夏尔，你叫茶叶的这个，还真是个好东西。”这几个月，梁小夏和灵长老不知试验了多少种方法来制作茶叶。梁小夏有个大概思路，玉泉长老负责完善细节，两个灵不知茶叶都喝了多少杯，才最终喝出这个满意的味。

又采了些鲜茶叶回来，凭着前世的记忆将茶叶炒了炒，虽然不是专业的，茶炒得有糊有生，却还是能尝出些好茶的味。梁小夏上辈子，爷爷是个茶高手，一年四季，变着法喝茶，梁小夏有时也跟着蹭茶水，不能算是高手，一些常识还是有的。

        对于灵族来说，最大的困难是什么？是时间,是技术？都不是，从本上讲，是人口。上古灵种族留下的四大后代，现在各自成一落，梁小夏所在的西晶灵族，全族老老少少加起来，才三千多。这在上辈子，绝对是国家一级的濒危灭绝物种。

        “对，这就是我的计划。”玉泉长老滔滔不绝地解释起来，说了一会儿，梁小夏才明白。玉泉长老搅合的黏，其实是一种营养，他的实验，说穿了就是异界版的无土栽培。

        “好了，玩也该玩够了，接下来，我们得干正事了。”喝完茶抽完烟，玉泉长老摆正子，准备继续半年前就停滞的实验。灵和人类的时间观念不一样，对于寿命悠长的天顾种族，灵们有大把时间投入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几个月过去，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一个星期的感觉，所以灵事情，总是细致认真，慢悠悠地毫不着急。

        “你能想象吗？你能理解吗？这个实验如果成功了，将会引起怎样的变革？”玉泉长老说到激动的地方，拉着梁小夏的双手，颤抖个不停。

        “长老，您之前的到底是什么实验？”梁小夏对自己最开始被骂得无完肤经历，像噩梦一样记忆深刻，她可不想一朝退到解放前，只得趁着玉泉长老现在心情好，两个灵之间关系也不错，赶紧问出问题，早作打算。

        梁小夏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玉泉长老这个平时萎缩刻薄的小老，那矮小的影也突然变得高大起来了。

        玉泉长老神神秘秘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烧杯，里面装满了灰褐色粘稠浑浊的。

        而且，梁小夏顺着玉泉长老的思路想下去，脸色猛地一变。

        “仔细看看。”

        “这是我最得意的构想，一旦成功，能带来巨大的收益。”玉泉长老说到实验，双目绽放夺人的光芒，熠熠生辉。看来，这个实验在长老心里地位很重，烟草和茶叶只是他平时的消遣，这事情是他的成就追求。

        “嗯，不错，不错。”玉泉长老闻着茶香，这种香气和烟草味混在一起，奇妙地柔和清雅，反倒给烟味添了一分高洁。又喝了一口茶，在嘴里了，似乎有些不太满意。等了一会儿说：“接下来，我们改良这个茶叶制作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