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的意思，如果不局限于栽培植物，那就只有人了，更确切的说，灵。

        “去去去，别坐这里，我晚上还要睡觉呢。”玉泉长老将梁小夏从床上赶走，在床的暗格里翻了一会儿，拿出厚厚的几本笔记本。

说也没错，女王陛下允许她手抄里面的书，就是带不出来，梁小夏很好心地将功劳和麻烦都推到了女王陛下上。

        楼上楼下隔得有一定距离了，梁小夏能看得很清楚千鹤红红的兔眼。

        说这里，玉泉长老刚刚化开的老脸又严肃地皱了起来，他捋着下巴的胡子思考了一会儿，起离开阳台。

        “他本来就是小孩，还有，你也是小孩。别整天老气横秋的叹气。”玉泉长老护短，这点灵族里没有不知的。

        “将来？将来很好呀。”梁小夏不明白玉泉长老今天怎么了，怪怪的。

        “对呀，不能栽培植物你还想栽培什么？”梁小夏话刚出口，就惊讶地捂住了嘴。

        阳台下面是个小型的练武场，千鹤正站在中间，千遍一律地舞者手中的双手剑，每次挥动，汗水都会顺着上的碎发甩出去一些。他看到梁小夏来了，眨了眨眼，虽然还是板着脸认真动作，心里却有一丝甜甜的。

        “还是个孩子么。”

        梁小夏挪走地上的一些书，重写坐在地上，接过玉泉长老递过来的本子，翻看起来。第一本旧得有些发黄，很明显有些年了。最后一本崭新，估计是最近才写下来的。

        “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实验。我的意思是，我们的实验将来，会怎么样？”玉泉长老回避了梁小夏直视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扔在地下的一本书，好像在研究书装订和封面。声音却干巴巴的，床单也被他到了手里。

        梁小夏了脑袋被打到的地方，有点不服气地说：“还说我呢，你实验不了？躲在这里气叹个不停。”

        两个灵来到的，是玉泉长老位于花房隔的卧室。床被挪到了最角落的位置，书本和实验材占据了剩下四分之三的空间，整个屋子一贯继承了长老凌乱美的风格。梁小夏小心地挪动步子，不要被地下堆的书绊倒，找了个床还算空闲的地方坐了下来。

        “你叫我看这个干什么？”梁小夏大致都翻了翻，瞪着眼睛看玉泉长老，不明所以，这些东西她都知了，没什么好回味的。

        “我是说，你看，我们现在在无土栽培植物，对吧？”玉泉长老翻了个白眼，这小灵怎么到这时候笨开了，非得他把话说出口吗？

        梁小夏嗤笑一声，却被玉泉长老拿着那沓资料“啪”一声打了脑袋。

        千鹤舞剑的速度快了一些，就像争着表现好，向家长邀糖果和表扬的小孩。

        本子里的内容没什么神秘的，都是玉泉长老这几十年实验的心得记录，从最开始的探索，到步入正轨以后大量的记录数据，各种植物的生长态等等。

        “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