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费恩的闪电砸得粉碎成一片散乱的电弧。
“老师?!为什么?”费恩不解。
召唤法阵被破坏了,最生气的应该是老师才对,他好心想要替老师出一口气,他为什么要阻止自己?
“费恩,我告诫过你很多遍了。你应该去尝试寻找属于自己的力量。依靠外力,你永远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施法者。”老者的嘴巴不动,声音却震颤心弦,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又仿佛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这是灵魂的声音。
这一句话,就像一柄重锤,狠狠敲打在费恩的心房上。费恩嘴巴糯糯蠕动,张着嘴想要辩解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吭声。
他也知
,他离了玫缇斯手杖赐予的力量,什么都不是。这让他无数个日夜惶惶不安,生怕哪天睡觉醒来,突然发现手杖不见了,他也会从那个高高在上的国王跌落到一名凡夫俗子。
可是他还能怎么样?他能怎么办?遗传自母亲的那该死的受诅咒的血脉扼杀了他所有的希望。他的
留不住一丁点元素之力,也无法和元素产生共鸣,这注定绝了他想要当一名法师的梦想。他先天孱弱,日常生活行走无碍,却
本负不得重,成为战士的光辉大门也在他面前无情关闭。还剩下什么?药师,医师,盗贼,游侠…这一条一条的路,他不是没有试过。只要是能够成为强者的方法,他都尝试了,都去
了,现实却无情地扇了他一个又一个响亮的耳光。
整夜整夜冥想练习,结果却是神经衰弱。整日整日锻炼
,结果却是重伤吐血。大口大口喝调理
的药物,现在却对药剂有了抗
,吃什么都不再
用。
哪怕他有那么一点点的能力,也不会甘愿被人叫
“玫缇斯的金草包”那么多年了。他恨,恨自己无能
弱的母亲,恨自己受到诅咒的血脉,恨不能得到力量的苦痛,也恨那些明明拥有很好的天赋,却不知珍惜的人。
被费恩称作老师的人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老者手中的权杖一举一挥,两个游侠就像被看不见的绳索捆缚住一样,挣扎着,被悬浮送到老者面前。
“费恩,这世上存在的任何一件事物,都有其存在的价值,尤其是生命。包括这两个人,利用得好了,也是有益
的。”
老者手杖一松,斯文和缪拉就掉在了法阵上。
泥球赶忙跑过去,给这两个无辜的冒险者治伤,这两个人类意外闯入,打断了召唤仪式,受到的无妄之灾,不应当用自己的生命来买单。她无法阻止费恩的计划,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个人又成为费恩手上的牺牲品。
斯文摸了摸
上被老者捆缚的地方。没有伤口,那地方却疼得好像要渗入骨
。少女秀发垂下一缕,手指轻柔地抚摸过他被捆缚的地方,一阵白光闪过,疼痛感就轻飘飘地都不见了。
咦?又是一个看不清命运的人。
斯文很有兴致地推一推自己的眼镜,镜片闪过一
光。
泥球先给对方治伤以后,才抬
看他的脸,在看到斯文额
那个一闪而过的金色圆形符号时,泥球愣了一下,借着弯下腰的
子的格挡,挡住后面费恩和老者的视线,偷偷将一枚戒指
进斯文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