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之桥架好了没有？”

        “镜月，我总觉得，这东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梁小夏嘟着嘴，腮帮子鼓起，微微有些烦恼。

        “我想要天龙的记忆。”

        “起来吧。”

        “不清楚，我没有见过。”

        梁小夏全的红色铭文重新隐去，护在周围的狂沙风暴也散了。她静静漂在海上，随着海浪起伏，望着澄澈碧蓝得如同被水洗过的天空，单手攥紧挂在脖子上的遗弃吊坠，只觉得手脚，全发冷。

        西西弗斯的声音遥远得就像来自深渊。黑色花朵在西西弗斯手中旋转，最后轻轻脱手，落在费恩肩，碰到他的黑袍，一即凋。

        镜月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大约是打斗过程中，从天龙口掉下来的。梁小夏双手握着针，对着天空翻来覆去地观察。

        镜月的记忆力肯定比她强，说是过目不忘绝对切合。只要他见过的，就能想起，哪怕是路上偶遇的陌生人的长相与衣着。

        手腕上的暗蓝丝带也随着海水飘动，颜色难以区分到几乎为一。

        “我怎么敢忘。”

        “我不怪你。”

        胳膊碰到一个小东西，梁小夏伸手捞起――是一枚泡在水中的针，一朵深紫色花，黑色花萼与叶片的紫荆花针。

        “非常完美，我的主人。”

        西西弗斯抓过立在边的白骨手杖，从座位上站起，仰视上最深沉的黑暗棚。一步一步从台阶上走下，躬摘取了一朵在腐烂淤泥与绿色雾气中，舒展盛开的黑色花朵。

        “天龙，来帮我看看，这条织得怎么样。”

        “夏尔，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好，我会尽力。”

        天龙跪在他的手下，后的披风破烂，盔甲上好几块焦黑的烧痕，口的针也不见了，有些狼狈，脸上一贯温和的笑容却还在，让人捉摸不清他在想什么。

        “是的，主人，我失败了。”

        “这么说，你也失败了？”

        西西弗斯黑色灵魂之火在颅中迸出一个小火花，双手一抖，将袍子展开在半跪在下首的天龙面前。这条他准备给小灵的袍子，花了他不少心思，说是目前为止最特殊的也不为过。

        梁小夏没有忘记，她第一次看到天龙时，镜月脱口而出的“神座骑士”。她直觉觉得，天龙上有些秘密，是一直困扰镜月，让他努力寻找的东西。

        “回禀尊敬的引导者。欧西里斯全族被灭，两次大海也造成瘟疫之桥的破损，若我亲自去，最快也会比预计时间晚半个月。我没有完成您的任务，请您责罚。”

        西西弗斯话音刚落，一个裹着斗篷的阴影应声出现在他后。费恩光洁的双脚没有穿鞋，踩在淤泥之中，他握着玫缇斯权杖抵在口，恭敬地对西西弗斯九十度弯腰。

        ……

在他指尖游走。

        “好险。若不是你恰好苏醒，引导我动神殿铭文，我现在大概已经被天龙捉去献给西西弗斯当隶了。镜月，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

        他没见过，那这枚针，就是在梁小夏遇到镜月前见过的了。梁小夏搜刮肚地回忆，愣是没想起来森林里有哪个灵，有这么一枚别致的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天龙抬看了一眼，眼中没有嫉妒，也没有愤怒与懊丧，只有平静，平静得如同一汪死水。恰到好的赞赏语气从天龙形状好看的红中吐出，让西西弗斯满意地点了点。

        她和天龙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会对他上的针，有种眼熟感觉？

        “嗯？”

        “费恩――”

        说不定，天龙还和镜月要找的遗忘之地有关。一个从长相到实力都优秀得堪比变态的人，也一定有一段很变态的背景和经历，梁小夏深信不疑。

        天龙平铺直叙，坦白承认自己的失利。他对西西弗斯的忠心，是没有感情的。天龙是握在西西弗斯手里的剑，没有自由意志的剑。他严格执行西西弗斯的任务，失败了，只能说明他的实力不足以完成自己的任务，无需愧疚，也无需懊悔。

        “这次，我会亲自去。你也和我一起来吧。我想，你也没有忘记她，对不对？”

        费恩半跪在西西弗斯前，宽大的黑袍下，他的躯轻轻颤抖。亡者，永远比他的想象更可怕。

        费恩的槽牙中，狠狠地挤出来这句话，阴沉的声音，在空当的大殿层层回响。

        “没事，又想起了一些东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