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罗瑞达再聪明，也想不明白，林娜也不明白，所有灵都看不明白，夏尔女王到底是要什么。长老们之后又会谈两回，也没对梁小夏的诡异行为商量出个结果。

        说到这里，梁小夏脸上出个苦笑，却难得比她平日温柔的浅笑让人感觉亲近许多。

        从这以后，每日正午后，梁小夏必带着林娜去他的法师塔，打卡上班一样准时，什么也不干，就是随意找他的书看，或者带一些自己的事情理，偶尔和赛罗瑞达说两句话，没有一点冷嘲热讽的意思，也不是故意亲切的安。

        赛罗瑞达心中一空，突然有些不适应梁小夏的告别。

这些东西只能参考，却并不能当决定的依据，更不能真正让东雪灵接受一个外人。

        赛罗瑞达和林娜也都是同样过来人，动相似的回忆，跟着一笑。

        明白症结后，梁小夏想了想，很快有了方法，觉得不保险，又在脑中给远方的涅滋传了个信，才真的放下负担。

        赛罗瑞达的噩梦，也由此正式开始――将他震倒直至昏迷的西晶女王陛下，开始到他的法师塔客聊天。

        就这么过去了一周……赛罗瑞达终于憋不住了，在一次冥想中间退出，睁眼问正在翻书的梁小夏，“夏尔陛下，我很好奇，您为什么天天造访我的法师塔？”

        东雪这么大，法师塔那么多，应该有更好的去才是。

        夏尔陛下已经松口，答应教伊曼纽尔铭文法术了，伊曼纽尔因此也和夏尔陛下的接也最多，比其他长老更清楚她到底有如何手段，也更加确信，除了她之外，再没有更合适的人领导东雪。

        她的所有能力，只有在真正全盘接后，才会发挥出来，让东雪灵受益，而在梁小夏真正统御东雪前的这段时间，就是伊曼纽尔超前学习的机会。

        “我小的时候总在想，东雪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能培养出这么刻板又不近人情的灵…….这么……顾家，优秀，又有责任感的灵……“

        这时候的夏尔陛下，才让两位长老感觉到了她真实的一面――一个除了战斗机，统治女王，崇高耀灵外，也会思乡，会爱家人，有感情的，活生生的灵。

        “嗯，“梁小夏将厚厚的书脊放在上，低着微微偏想了一会儿，”大概……是在寻找家乡的感觉？“

        伊曼纽尔倒是能感觉出点什么，却很默契地没有吭声。

        “放心吧，我过不久就回西晶了，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他还以为梁小夏是专程来羞辱他的，却又不能明着拒绝，只能僵着表情，以极为生刻薄的语气，带着她参观一圈，恭恭敬敬地将梁小夏请走。

        “至于我为什么总是来你的法师塔……因为我把你打败了，你肯定不敢拒绝我，你的脸又没有伊曼纽尔厚，不会追着我问法唱问题问个不停，正好给我一个安静验的机会。”

        甚至反而会让长老们忌惮，东雪落入她的手中后，会任由她为所为。

        由此，她个人的强大也只能证明灵们的猜忌，不能打动长老们半分。

        第一天，赛罗瑞达见到那个站在法师塔门外的梁小夏，还有陪在她边的林娜长老时，脸都气紫了。

        “我的父亲就是东雪的灵，他也是一位很优秀的法唱者。父亲和所有的法唱者一样，热爱研究，有一大屋子的书，对我很严厉，不准我玩，安排一大堆课程，还从来都不笑。我的不好的时候，动辄批评，罚写罚站……我小时候，总和他亲近不起来，不磨蹭到晚上都不愿回家，就怕他揪着我的衣领让我背书。当时我最怕最讨厌的，就是父亲了。”

        本上讲，梁小夏是西晶灵，除了同为灵一支外，她和东雪没有半点关系，不会无缘无故地站在东雪的角度，以东雪为利益出发点考虑问题。

        赛罗瑞达也没办法，不好驱赶她，只好每日抽出一小时，陪着梁小夏坐在藏书室冥想。

        梁小夏终于明白，为什么连本就支持她的埃德蒙和埃德加长老都会改变立场了。是看到她接连打伤两位长老的时候，心寒了吧？

        在场的两位灵，心中同时轻轻颤了一下，就像是蜻蜓翘尾点水一样，泛出层层涟漪。

        她看着赛罗瑞达的眼神很柔，耳朵地垂下，湖绿色的眼睛里漾着温和的光芒，带着温馨的怀念，就像是在通过他看另外一个人。

        没想到她第二天又来了，也没再劳烦赛罗瑞达，只是在他的藏书房看书。赛罗瑞达不敢走，又不想和梁小夏聊天，只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闭目冥想，又过去了一个小时才告辞离开。

        梁小夏狡黠一笑，站起，将上的书插回书柜：

        回过他才发现，一周相对无言的静坐，他对夏尔陛下的不满与畏惧，到现在一点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