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命难为，李济州不得已着鼻子应下，过会儿电话又响起，却是之前那个小情人打来的，林叔办事极其效率，她心心念念的绝版古董包到手，特地打过来感谢。

        几瓶啤酒下肚，闫启航酒量不佳，稍有些上，边走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白桦哥，看见那边最高的那栋楼没，方申集团，n市的龙企业，我上大学那会儿就梦想毕业能进去工作。”

大大小小琳琅满目的摊位汇聚各地热门美食，迎来送往着一轮又一轮的晚归食客。

        人群中响起一叠声惊呼：“靠，谁家富二代跑这儿炸街来了？”

        俩人走到十字路口等红绿灯，街面宽阔，来往车辆川不息，引擎声不绝于耳，那辆扎眼的兰博基尼大牛飞扬跋扈地从街开过来时，巨大的轰鸣声几乎盖过了所有。

        李济州挂着蓝牙耳机，边开车边嗯嗯啊啊地应付着对方的撒，小情人听出他的敷衍，知自己已经失，心底涌起一阵失落。

        白桦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擅长安人，最后只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了句：“不要灰心。”

        她在李济州之前从未跟过别人，这半年多来陪着对方出入一些从前望尘莫及的社交场合，被他着惯着，也知情识趣地一只安分守己的花瓶。从姐妹口中听说这个男人游戏花丛风成，她料想这一天终究会到来，可还是情不自禁地迷失其中。

        从临街的一家火锅店里出来，远摩天大厦铺陈霓虹，照出街边一片车水龙，属于夏天的气息在空气中浮沉。

        “……可惜，我那个专业人家只招研究生以上学历的，”闫启航垂丧气地说：“我连面试都没进，直接就给刷下来了。”

        李济州从云巅俱乐出来，开着车漫无目的地满世界乱窜，期间接了个方凝打来的电话，一为查岗，二是通知他把明晚的时间空出来，陪她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商务饭局。

        李济州虽看着不着调，到底还是攻读过中欧emba并顺利毕了业的人，方凝有意培养他，不想儿子最后也走了丈夫的老路。

        白桦在人多的地方总是着口罩，吃火锅也专挑有包厢的店，闫启航虽然好奇，却也没多余问，只当他是比自己还严重的社恐。

        夜里八九点，正是小吃街人量最大的时段，又毗邻商圈跟写字楼，打到车的可能更加微乎其微，白桦不作挣扎，取消排队订单，搜到了最近的地铁口，准备转乘公共交通。

        白桦正垂眸看着手机叫车件上显示着100  的排队人数微微蹙眉，闻言抬起，扫了眼远摩肩接踵的一排地标建筑中最尖的那栋，楼标巨幅led广告牌闪着“方申置业”四个大字，夜色中光溢彩。

        他拉了拉口罩，转对闫启航：“我们去坐地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