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彬不想相信。分明北陵皇室为了皇位互相残杀的事众所周知。二皇子如今这番言论,说不得是想掩盖被大皇子抢回皇位的窘迫的借口。
皇妹提出的想法,就连
居高位的父皇也没有挑剔的余地。为帝王者,心中自然都藏着一统天下的夙愿。父皇同意了她的请求。
二皇子说得这样明显,赵彬自然听懂了他的意思,“北陵现在的储君,难
是琼华?”
“齐王殿下定然知
,我父皇也是杀尽他的所有兄弟姐妹,方才夺得皇位的。”二皇子被赵彬的样子取笑到,桃花眼中带上了笑意,“你就未曾怀疑过,为何连公主也要杀尽?”
但就算是敌国的皇子,也终究比一个给不了皇妹任何未来的暗侍要强太多了。
“呵,”赵彬终于支撑不住
,倚着墙慢慢倒下。“你说是本王的出现让她的计划更为
进?”
不然呢?赵彬甚至没能遮掩住脸上的错愕。
“自然是因为公主站队。”
而齐王的出现,又让她的计策更上一层楼。
与皇妹还算相
。
赵彬苦涩地笑了笑。大赵皇子间九龙夺嫡的太子之位,在北陵却如此弃之如敝履吗?
依照父皇的原定计划,是准备在十年内再次攻打大赵,徐徐而图之。但琼华说,她可以让北陵五年内出兵,占据大赵领地,而且还能给天下人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她只请求父皇,若此番事成,就放子颜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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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如今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一直都被琼华骗过去了。先前她一直未曾再招暗侍,他们怕提起她的伤心事,也没有声张。其实,她一直在为一个人保留这个位置。她开始习武,不过是在为今日的请求
准备。
赵彬边分析着收集到的情报,边思索着如何开口方才能挑拨他们之间的感情,让二皇子察觉他仍可以合作,将他释放。他试探着开口问
:“先前本王曾在京城见过大皇子,那时他曾同本王说要
点交易。”
那几日琼华也很繁忙,不知她在查些什么,二皇子在驿站早出晚归,总能看到飞翔的信鸽,不知在查探些什么。
“自大哥退出后,小妹自小是按储君的标准培养的啊。”二皇子勾嘴笑了笑,“论帝王权术,我们兄弟几人都不如她。不过是那年她说的话伤了父皇,本
方才被赶鸭子上架罢了。如今物归原主,完璧归赵。”
“你同本王说这些又有何意义?是来嘲笑本王技不如人,近二十年的苦心经营也赶不上旁人月余的灵光一现?”赵彬额
上渗出虚汗,但他仍然保持
为皇室的矜贵,“倒是不知二皇子
为储君竟然如此悠闲,有这份闲情逸致跑来给本王讲这么长时间的故事。”
直到琼华说,她想同请愿父皇一件事。
谁知二皇子却轻松一笑,“那个啊,本
现在已经把储君之位物归原主了。本来本
也志不在此,那几年父皇誓要培养本
的劲
,真是让人害怕。”
“那齐王殿下可知,北陵的第叁任皇帝,便是一位女帝?”
琼华来父皇书房自请和亲的时候,二皇子也在。父皇虽然早已听闻琼华一见钟情之事,却也不舍得将自己最
爱的女儿这么快嫁出去。
回北陵后,他很快便知
了琼华的意图。
就像是大皇子,之前装作风轻云淡的,半点不在意权势的模样,如今却还是后悔了。
“皇妹一向聪慧,从见到你,到同父皇请愿,大概也就不足一月的时间。”
更何况,二皇子也派人了解了一番这位齐王。齐王赵彬虽不受
,但其人温
如玉,谦和有礼,一副君子之姿,倒也
得上“大赵第一公子”的美称。
二皇子看出赵彬眼中的不屑,“想来齐王并不知
,北陵的皇储之位只看皇嗣间的实力,不分男女。不过是从那位女帝之后,还未曾出现实力强悍的公主夺得皇位罢了。”
赵彬当然知
。自古以来的女帝又有几位呢?不过都是昙花一现罢了。
“皇兄?那是本
听说他恰巧在大赵,方才让他去的抓人的。”二皇子摆了摆手,意识到了赵彬言语中的意思,“齐王莫不是以为,北陵如今的储君是皇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