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低着，托起白思芷的屁不断向里面挤去，积攒了二十余年的水涌而出，噗噗噗噗地向小的最深。

        水稠又，直到萧景将阳退出白思芷内时，仍在不断吐着余。萧景将半的抵着被撞得通红的，了个干净。

        白思芷两眼迷离，朱半张，双维持着敞开的姿势颤抖着。不断有粘稠的从她的下半出，却比葵水更加。白色的浊混着红色的血丝，房间内满是纵情后糜烂的味。

        萧景眼睛半眯，餍足地抱紧了白思芷盈盈不可一握的细腰。他将高的鼻梁埋在她的发间，细嗅着她上的香味。

        ――――――

        白思芷起床后不久，萧景的小厮青岚送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青岚面带尴尬地同白思芷解释着：“白姨娘，大人吩咐小的给你送汤药来。”

        白思芷颔首。她原想等着药凉些再入口，但看青岚始终站着不动，一看便知是萧景吩咐务必要亲眼看到她喝下汤药。白思芷也不为难下人，她端起汤药，一口气便喝完了。

        苦涩又的汤药顺着嗓子下，却捂不热她那颗更加冰冷的心。

        那汤药是什么，大家皆心知肚明。毕竟外派江南的这叁年，萧景每次同她欢好后，都有一碗这样苦涩的避子药等着她。

        不知是不是因为远离了老夫人的控，萧景展现出大相径庭的一面。分明在京城时，萧景一连数月都不曾进她院子一回。到了江南，他却变得越发不知节制。

        在人前，他还是那副克己规矩的君子模样。但公务不忙的时候，他时常一连数日都把她按在榻上欢好，有时一夜能叫叁四次水。萧景在敦这件事上向来于强势地位。他总是由着自己的子把白思芷摆成任何姿势，从不顾及白思芷的任何感受。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曾留下两人情上混合在一起的。

        第二日等待白思芷的，总是这样一碗苦涩的避子药。

        当真是把冷酷无情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知萧景是怕他未曾娶妻，便先闹出庶长子，让宣平侯府再次落人口。有时白思芷也想告诉他，他倒不必如此防自己似洪水猛兽。她向来安分守己，不曾有过丝毫逾越的念。

        但若说萧景无情，偏偏在钱财上又待她很好。比起在宣平侯府时的窘迫，萧景在吃穿住行方面从未短过她分毫。白思芷怕冷，昂贵的银丝碳烧了一整个冬天。时不时地，萧景回府时还会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那些繁复美的首饰是她从未奢想拥有的。

        情到时，他也曾为她画眉簪钗，仿佛一对璧人。但每当她感到心动时，他又会用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将她那颗开始动的心按回原位。

        白思芷尚在房中绣着手帕，门口又传来了青岚毕恭毕敬的声音：“姨娘，还有一个时辰船便靠岸了。”

        水秀山清眉远长，归来闲倚小阁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