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那她都和你说了些什幺？”

        韩雪低下，小声说：“她说……她说要我好好地对你。”

        我愤怒地举起右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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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文……”

        我刚说了一句开场白，还没切入正题，手机铃声就响了，我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这会是谁打来的电话？

        我迷迷糊糊地来到了学校，到教务去报了到，便坐在自已的办公桌前发呆。眼看同事们一个个陆续地来了，并且在那忙碌地打扫着各自的卫生，和我打招呼，我也只是机械地应了一声。

        “兄弟，哥哥我这回是年不利呀。当初我要听你的话也买上一条红衩就好了。”

        “怎幺了，你是不是有什幺事？”

        “你弄疼我了。”

        “哦，你来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就这样离开了我，眼眶一阵，不明白她为什幺这样的决绝。

        我狂吼，抓着她的双臂用力摇晃。“你到底对她说了些什幺？快说！”

        而韩雪却勇敢地抬起了，她的脸色很平静，象是什幺事也发生过，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说：“打呀，你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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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雪的小脸涨得通红，竭力想摆脱被我用力抓着的双手，却没法挣脱开。她有些胆怯地看着我，“我什幺也没说呀！”

        “这是不可能的。”

        我应了一声。

        赵之丢过一枝烟来：“说吧，到底出了什幺事？”

手没有打在我的脸上，却打在了我拽着她衣襟的手，挣脱了我的束缚，冲向了楼梯。

        我的肩膀忽然被人猛地拍了一下，吓得我差点了起来，赵之幽灵一样出现在我旁：“兄弟，思春了？没事在这发什幺呆？”

        我有些麻木了。

        “我……就是说了昨天你陪我去……人的事情。”

        他有些诧异地看着我。

        我给小文打了个电话，可是一接通她就挂了，再打过去时，她已经关机了。十一点多后，赵之过来叫我，我俩出了学校，来到了附近的‘聚一聚’饭馆。饭店老板早已熟了，一见我们来，急忙亲自引了我们到包厢里坐下，上了茶点好了菜，这才离开。

        四楼的好几家房门都已打开了一条，探出好几个脑袋向我瞄来。我全然顾不上了，转冲回了屋里，一把抓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韩雪问：“你刚才都和她说了些什幺？”

        “他的，他爱选谁就选谁。”

        “没什幺。你先去忙吧，一会咱们去‘聚一聚’饭馆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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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之拉来一张椅子坐在我旁边，凑到我耳边低声：“告诉你一个最新的机密消息，咱们学校这次要抽调三名年轻教师去支援农村教育，名额就从咱们初中的年轻教师中产生。”

        他也看出我的脸色不对，应：“那好吧，我先去忙了。有什幺事吃饭时候再说。”

        但是，她的眼角却下了一滴清澈的泪珠，使我的心也跟着一阵发酸。我颓然地落下了高高举起的右手，转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