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犯贱了怎么着？我哪怕就是混到了讨饭的地步，也用不着别人来可怜我。”

        赵之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行，算我瞎了眼，认识了你这样的朋友。”

        “他妈的，我什么时侯出卖你了？小雪她打电话来问起你，我就顺便说了出来。”

        赵之了起来，冲我叫：“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还想玩什么高贵的自尊心是吧，我就看不惯你那种自命清高的穷酸样，你看看你现在都混成什么样了。你他妈就是在犯贱。”

        她也觉得好笑起来。“你这人也真是的。有人替你把钱付了还不好吗？五万多块呢，要是让我遇到这种好事，还不悄悄地躲一边偷着乐去了。”

        “嗯。”

        “我又没说是主任帮你结的帐。我是说主任已经跟我们交待过了，你的所有费用都已经有人替你付清了。”

        “我知不是你付的，我问你是谁付的？”

        “你不用跟我装，我问你是不是韩雪付的钱？”

        “你小子怎么又玩关机了。”

        “可是我好象不认识你们主任吧，他长什么样我都不知，他为什么要帮我付钱呀？”

        他小声地答应了声。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只问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是你告诉他的？”

        收银小姐：“不是还剩这么多，而是本就一分钱也没用。整整六万块钱，你可要数清楚了。”

        我冷笑，“你难不知，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所谓的同情和施舍。”

        我张大了嘴，“小姐你是不是弄错了？”

        他低着不敢看我。

        “你咱俩谁跟谁呀，你还来跟我这么客气干嘛？”

        “它的，反正不是我……”

        赵之嘿嘿地干笑着，松了一口气。

        “你到底在说什么呀，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赵之忽然抓起桌上的筷子，用力地一折两断，也不回地走了。

        服务员陆续地把菜上齐了，我们俩一边吃菜喝酒，一边闲聊着。眼看着喝得差不多了，我这才突然问他：“我爸的手术费是谁付的？”

        他举着筷子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真是奇了怪了，谁会这么好心……”

        他在那边叫了起来，“你现在在哪？回你父母家了还是回学校了？”

        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真的被他伤害了，我愤怒地指着他。“你……你可以走了。”

        到这时侯了他还想瞒着我。我当时就恼了，恶狠狠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赵之急匆匆地赶到了我订好的一间包房内，屁还没坐稳就问我：“怎么了你，这么着急地把我叫来？”

        “什么？”

        “这是我的事情，凭什么要你来多闲事？”

        “没错。主任亲自交待的，怎么会错呢。”

        “没什么呀！”

        我忽然就醒悟过来，唯一的一个可能就是……

一大沓钱顿时吃了一惊，小心翼翼地问她：“不会吧，还剩这么多？”

        他听我的语气不对，也没多说什么就把电话挂了。

        我呆呆地坐在桌前，不明白

        我也火了，大声地质问。

        我说：“哪都没回，就在县城里。你现在上出来一下，咱们一起吃顿饭。”

        我慢悠悠地把酒给他倒上，“我父亲住院的这段时间，多亏了你时常过来照应着。所以今天特意请你吃顿饭，表示下谢意。”

        “行呀，你可真够哥们啊，竟然把我给出卖了。”

        “你听我说呀……”

        他开始坐不住了。“朋友之间遇到了困难互相帮助一下，这是很正常的事呀。”

        我租了一张车把父母送回了乡下，在家里呆了一天，第二天下午就又赶回了县城。这时侯天也快黑了，我立即就打了个电话给赵之。

        “应该是吧，我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