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院长自程珩一领着岑眠进来,眼神里闪过转瞬即逝的讶异,很快他便认出了岑眠。
“你既然跟同事约好了吃饭,就去吃饭吧。”
“眠眠。”
岑眠从小跟着沈镌白在各种酒局上混,怎么会不习惯,只不过她现在懒得搭理程珩一,连眼神都不愿意跟他交
,当
没看见,径直坐下。
程珩一问得直接。
岑眠盯着他拉住自己的手,以前他习惯用右手牵她左手,今天换成了左手牵她的右手。
程珩一扶在她椅背上的动作顿了顿,察觉出她在闹小别扭,却又不知
原因。
最末的领导起
,
:“程医生,今天就你来得最晚,不得罚酒三杯啊。你看连陈院长都在这里等你。”
是真
。
程珩一的同事们见他进来,刚要揶揄他磨蹭,就看见紧跟在他后面的岑眠,纷纷愣住。
“别
我。”岑眠说这句话时,语气里的不耐烦很明显了。
程珩一在医院里,跟同事之间的关系都比较好,他笑笑,认真地把岑眠介绍给了他们。
岑眠的嘴
抿得紧紧,不吭声。
之前跟他们一起参加医疗队义诊的同事,认出了岑眠,当时大家偶尔吃饭时,闲聊八卦,就觉得他们俩人关系不一般,这会见程珩一把人带来吃饭,更是了然。
程珩一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离开候诊室。
“没有。”
等他们到了医院的招待所,偌大的包间里,两张二十人的桌子,人已经差不多坐满了。
以前没见过岑眠的同事,目光悄悄落在岑眠
上。
岑眠看他一眼,撇撇嘴,默许了。
岑眠默默地盯着他看,脱白大褂时,他只用了左手,经过右边时,动作明显迟缓。
这种场合里,岑眠拎得清,不再板着脸,给足了程珩一面子,落落大方地跟他的同事们打招呼。
两个人刚坐上桌。
经过办公室时,程珩一把白大褂脱下来,挂在衣架上。
送你回家。”程珩一说得轻描淡写。
今天院领导来了四五个,连陈院长都来了。
光站在一起就养眼。
程珩一拿起酒瓶,给自己面前的空杯倒酒。
“哟,程医生,难得见你带家属啊。”有人出声调侃,“这不得介绍一下。”
要说程珩一是星群里的月亮,清雅冷冽,透着一
距离感,那岑眠更像是明亮的小太阳,眉眼
笑,让人没来由觉得亲切。
酒桌文化之下,不好拂了院领导的面子。
“……”
落座时,程珩一帮岑眠拉开椅子,趁无人注意到时,眼神询问她,会不会不习惯这样的场合。
他坐在主座,其余领导
据官职高低依次坐在他的左右。
“那你跟我一起去。”程珩一也坚持。
“你不高兴了?”
程珩一终于察觉出她情绪里的异样。
白酒沿着玻璃转盘转到程珩一面前。
岑眠觉得他
本没答到点上,她也懒得说,干脆否认。
“你别因为我就放同事的鸽子。”
在空旷无人的候诊室里,他轻声唤她。
岑眠的长相出众,五官
致漂亮,是那种不带攻击
的美。
包间里一共两张桌子,参与了抗洪救灾工作的医护人员,都被安排在了院领导坐的那一桌。
“因为我回来没有告诉你,还和同事约了去吃饭?”
庆功宴本来就是给他办的,程珩一倒是好,说不去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