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刺眼，也不张扬，

        因她这话，他忽然笑了声。

        重要的是，这一刻他们紧密相贴，炽热相爱。

        夏莓静静地看着他：“嗯？”

        程清焰笑了下，淡声：“不是让你戒烟么。”

忽然狼狈地低下，额抵在他肩，的眼泪就这么簌簌进他领口，几乎烧灼开他的肉。

        夏莓觉得自己就像是程清焰的跟屁虫。

        眼泪止不住地淌出来。

        她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哭得语无次：

        而是漫无边际黑暗中的一点微弱星火。

        他从来没有料想过的话，从夏莓口中说出。

        “你对我那么好，我还伤害你。”

        “对不起。”

        夏莓暂时止了哭，看着他眨了眨眼，哭腔问：“你笑什么？”

        此刻，这缕光，穿梭过2012年的夏天、2013年的冬天，再到21018年的夏天，期间几次几乎熄灭，但最终还是电光火石，点燃了。

        他结动，郑重地再次吻住她。

        “那也不能打，何况这不是你的错。”

        他垂了垂眼，嗓音发哑，干涩，“是我弱了。”

        夏莓看他一眼，在桌上找到烟盒，她摸出一支烟咬进嘴里,  但没找到打火机，于是她走到程清焰面前,  凑过去想借他的火。

        程清焰大概能听明白她的意思，又有些难以理解。

        夏莓忽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那些过去那些伤痛，都不重要了。

        “你爱我吧。”他乞求，“我想和你在一起。”

        夏莓进浴室重新洗了把脸出来,  情绪也终于平复一些。

        程清焰看着她动作,  一直没说话，只是在此刻咬了下烟。

        那格外凝重悲伤的情绪也终于随之被冲散些。

        唯一能的便是不厌其烦地吻去她眼泪，温声哄着说：“我没有生你的气，是我该向你歉。”

        她仍旧坚持：“就是我的错，程清焰，你打我吧。”

        夏莓闭上眼，倾紧紧抱住他：

        之前跟着他一起努力学习,  后来又学着他抽烟。

        第65章  真爱

        她低声说，“过去的我们在黑暗中拥抱，未来的我们要一起在光明中狂奔。”

        “我不该放弃你的。”

        “莓莓。”他声音很轻。

        “你都跟我说了，能不能不要放弃你，可我居然忘记了，我还跟你说那样的话。”

        “你不要生气，你不要生我的气，我跟你说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

        程清焰微微发怔，酒意渐渐醒了，完全手足无措。

        过了会儿，程清焰才妥协，低下,  两支烟轻轻上，火传导。

        夏莓愣住。

        烟向上，没让她借火。

        “因为我错了。”

        夏莓被他上的气味包裹，什么知觉都没了，心并不剧烈，甚至都好像不了，只能感受到他每一寸的呼和举动。

        “我简直、我简直……”她打了个哭嗝，“我简直就是个混。”

        生于混沌，但星火燎原。

        “怎么还让我打你。”

        “你自己都没戒。”

        她哭着说，“我错了，程清焰，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程清焰。”

        “我错了。”

        她很早就知，程清焰上有光。

        程清焰正站在外阳台上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