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只有一个多月，还没什么特别明显的感觉。”

        “我?就?是对他有好感的，可是没到谈恋爱那个地?步。他对我?也是。”

        稍顿，语气坚决几分：“如果?有人?伤害你，不是你的错，我?们一定要报警理。”

        或许，是因为在她?人?生的早期有太多不安定的因素，长大后的她?才会这么抗拒改变，而且喜欢那些稳定而永恒的东西吧。

        “你来啦。”

        之?前许多次和乔思思一起出现过的，设计学院的男辅导员，就?站在那里。

        她?看向柳拂嬿，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柳拂嬿埋喝汤。

        -

        柳拂嬿用纸巾帮她?了眼泪，轻声：“当时没有措施吗？”

        屋里只开了两盏灯,  光线有些?昏暗。墙上挂的?老式空调费力地运转着，发出轻微的?响声。

        “你陪着我，我感觉自己好像也有了点?勇气。”

        “不是……不是伤害。”

        两方都是抬不见低见的?同事,  凑在狭小的?办公室里,  尴尬程度也指数级上升。

        周一这天，柳拂嬿去学院上班。

        薄韫白轻轻笑了下，倒也没揭穿她?，温眸光落在她?上，掩去了其间?几分意味深长。

        她仰脸看柳拂嬿,  嗓音带着哀求的?哭腔。

        柳拂嬿无声地?叹了口气。

        第37章  兔苹果

        看着这两个人的?模样,  柳拂嬿立刻猜到，乔思思腹中孩子?的?父亲，就是?这位设计学院的男辅导员。

        乔思思看了看周围，办公室里也没有其他人?。她?孤零零趴在桌子?上，眼圈又开始红。

        她?可能确实是个恋旧的人?吧。换了别人?，在一座学校里待十年，估计要憋疯了。她?却越来越觉得亲切，越待越有滋味。

        辅导员名叫赵林,  他鼻梁上全是?汗水,  本挂不住眼镜。推几下,  就往下几下。

        可话音未落,  乔思思忽然像抓一救命稻草似的?，用力地反握住她的?手。

        她?的视线沉重而复杂，柳拂嬿忽然有了某种预感，转望过去。

        “反正无论?说不说，这件事都是女人?来承担的。疼不到他上，我?也不缺那点?手术费。”

        面前电脑开着?，可她?并不在理工作，只是坐在那里，垂看着?黑漆漆的键盘。

        “那对方现在知吗？”

        “你们先聊,  我还有点?事。”

        “……你能不能陪陪我？”

        柳拂嬿敲了敲门。

        见乔思思的?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柳拂嬿也没法再离开。她柔声了句“好”，在旁边的?办公椅上坐下来。

        “了。可是掉了。”乔思思小声，“本来发?现之?后应该立刻吃紧急的药，但我?听人?说那个药吃了对不好，就?有点?侥幸心理，觉得不会这么点?背的……”

        而她不由己地，窥探到了其中的隐情。

        冰凉腻的感传来，她?强迫自己忽视掉这些感觉，柔声问她?：“是怎么回事？”

        说着?，怏怏地?拿起已经放在桌上的红包：“新婚快乐。”

        柳拂嬿把东西放在办公室，转而去了一趟乔思思的办公室。

        话音刚落，乔思思的目光忽然凝在了办公室门口，没有继续说下去。

        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慌乱，低低地?叫了句：“思思。”

        他神色焦急，鼻梁上也出了汗，黑框眼镜有些歪斜。

        柳拂嬿垂下目光，表情平静地站起。

        乔思思过了阵才抬起，见到是她?，黯淡的眼睛里总算亮起一点?光彩。

        稍顿，又急切地补充：“你不用避出去，没关系的?。我一直把你当成我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

        “我?本来想去打掉的，可我?怕疼，又怕打完之?后伤。”

        柳拂嬿迟疑一瞬，还是主动握住了她?的手。

        乔思思就?坐在工位上。

        尽以?前上早八的时候有些痛苦挣扎，但放了一周的假以?后，又有些想念上班的日子?。

地?无银。

        “酒席都没吃，礼就?不用随了。”柳拂嬿温声说完，将那只红包回乔思思包里，“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稍顿，她?又苍白地?笑了笑，低下：“不，他可能对我?都没什么好感吧，只是觉得我?能叫得出来。”

        “……我?还没想好怎么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