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圣堂的说法，这是父对你的恩赐。”

        她清楚人类的交媾方式。雄以肉物插入雌的间，伴随息、汗水、尖叫，肮脏的交媾，过度的接，令人厌烦的低劣生行为。

        如今的感受与想象截然不同。

        比起人工制品，更加柔绵的感。

        不知怎地，言语间，结界师的指尖微微一顿。探究地入深，果真到与药膏不同的微妙。

        挣扎之中，人类男覆盖半透明法术材料的手指仍然不断在它间进出，不容抗拒地开发稚阴。原本干涩仿若幼童的粉白雌被黏稠药膏彻底覆盖，须臾，浅紫成分收殆尽，只留下一层暧昧的水光。

现过半灵。生物官如此妙，倘若你们的父真心要你们无繁，为什么留给灵如此完整的生官？”

        异物侵入。

        “你的命运就是与足够强大的雄交合，延续灵血脉。”

        光灵抬起眼眸，日光色的金瞳饱矛盾的负面情绪，还有对陌生行为的畏惧和迷茫。雪发束起的结界师单手压住灵的腰腹，另一只手探入脆弱雌搅动，保持最为暧昧的姿态垂下眼，紫瞳波澜不惊。

        光灵充耳不闻，不停颤抖，挣扎得比解剖还要剧烈，一次摇息起来。这是实验的正常现象。伊凡不留余地压下它的腰，继续涂抹按摩粉色肉。它绷紧，金瞳睁大，雪白透光的肌肤泛起水红，本能妄图并拢双，然而四肢被牢牢锁住，实验床四角锁扣激烈拉扯响动，它只能徒劳抬起一点膝盖，连夹住他的手都不到。

        伊凡只好善解人意地解释：

        灵仍然矛盾的望着他，接近透明的完美容颜浮现一丝困惑。它似乎听不懂他的话。非人类果然如此，看起来再类人，也与人不一样。

        没有疼痛与鲜血。只有黏稠的水声。人类的温，脊背郁的异样战栗。学者指尖细长，裹着浅浅侵入内，感觉甚至连不适都谈不上。

        她前所未有地浑僵。

        ——这句话的意思是，它能从交中获得快感。

        她也清楚接下来学者将会寻找某人对她这样肮脏的生行为。

        她感到强烈的耻辱，仿若背弃血脉的教诲，传来矛盾温吞的怪异。脸颊热度上涌，腰间回路灼烧。若非周遭元素封锁，碰她的人已经死了一万次。

        06

        肮脏下。令人不齿。光灵、父的儿，母树最偏爱的孩子，此刻却与以往最为轻蔑的人类族群没有分毫区别。

        然而，结界师仍一丝不苟地把涂抹进那口陌生肉。人类的手指在内侧转动，抵住内旋转，他只进入不到两个指节，感却分外鲜明。肉挤在指节两侧，内不受控绞紧，人类骨骼的弧度清晰裹弄。

        伊凡还是那副语调，指尖在她内小心地涂抹。法师塔层空空，回响人类平和的音色，间或交杂雌贪婪裹弄手指的不堪响动。

        进入法师塔，他一

        但她以为那只是简单的、与之前实验类似的肉折磨。

        “我就知，种族最后一位雌的生官不可能毫无意义。感觉到了么，灵？你的父也期待你诞下子嗣呢。既能延续族群血脉，又能帮我们完成实验…看来，我们是合作关系。”

        “听说长生种喜好命运论。……自然之树复燃三日，唯独雌从中诞生；战争阶段加入人类，恰巧碰上成年期；日泉帝国剔除弃子，偏偏送灵作为赔礼。——这些巧合，你从未感到奇怪么？”

        全都在发。不知是什么的成分被下官收，涌出她从未会的陌生热度。怪异。恐怖。不如干脆把撕裂。浑僵直。

        “情剂对你有效，灵。”

        暧昧黏稠之下，肉柔裹弄，指尖动中自然发出陌生的咕啾水声。最后一步，再度倒出大团柔药膏，伊凡耐心等它化成，紫浸透手套表层，终于下指尖，慢慢探入从未有人碰的并拢口。

        学者难得笑了，眸中闪烁孩童般的纯粹喜悦。

        并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