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才没有,只是……」
「你才吃大便!」
「嗯。」
被吓着的我赶紧用力猛点
,嘴里不停重复着「期待」二字,直到她再次和平时一样拍拍我的肩,我才总算安下心来。
「花会开吗?」我望着眼前这么多花盆,这里虽然有阳光和雨,但这样就能让花绽放吗?
「你这白痴!」
「啊……不然去我家吧,有冷气可以
。」
「阿清。」
「你和我约好今天要写暑假作业的。」他双手插腰,开
就没有好话。
「囉嗦鬼来了。」我噘起嘴,翻了个白眼。
「哎唷,期待一下嘛。」姐姐轻轻推了下我的肩膀,用有些撒
的口吻说着,让人心动的感觉没有半分,倒是起了些鸡
疙瘩。
「要、要你
。」
「你才白痴!」
「你没有暑假作业吗?」我问。
我只是不断重复着骆华骂我的话,心里想着不能输不能输。
骆华和我不会打架,因为骆华一定会输,我赢了也不会受到任何人的青睞获讚赏,这样的架毫无好
,纵使还是国小的我们都心知肚明,不愿白费疼痛与力气。
「吃大便啦!」
我或许真的喜欢姐姐,然而这种喜欢并不是那种会被取笑羞羞脸的喜欢,而是一种单纯友好的,寻着同
中人的喜欢,可那时的我也分不清楚,无法坦然说出任何一种喜欢。
可乐喝完了,我打了一个嗝,感觉有气泡从
内跑上来,我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海,或是刚开罐的可乐。
姐姐无奈的呵呵笑着,不打算介入我们甚么。
「够了啦,快跟我去写作业。」骆华看了看左手腕上的塑胶錶,意识到时间的
逝,于是缓下了争吵,恢復原来严肃的口气。
楼梯口站了一个男孩的
影,他正用着严肃的语气叫着我。
骆华见此,满脸不屑的轻哼了声,「你就这么喜欢她啊。」他的话酸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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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呀,有你和我这样细心照料,想不开都很难。」她回得好坚定,几乎可以说是保证。「你期待吗?」
我们又开始吵架了,从我忘了约定到为甚么可乐没有他的份,吵到两个人都脸红脖子
,嘴里净是些攻击力几乎等于零的字词。
「我们果然很合得来呢!」听到她也还没开始写作业,我不禁展开笑顏,她果真是我的同伴。
姐姐始终在一旁看着我们,偶尔喝喝可乐、打个嗝,模样看来十分悠哉,似乎一点也不怕我们就这样打起来。
骆华抬
往姐姐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朝我们挥挥手,「要好好写哟。」爽快的嘱咐
。
「你忘了对吧。」
「呃……
要说的话就是复习、准备考试吧,虽然我还没开始准备啦,嘿嘿嘿。」她摆出心虚的笑,每回我偷吃冰箱里的布丁被妈妈质问时也都是这个表情。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猛的想起似乎真有这么一回事,和妈妈说的时候她还夸我真棒,结果一眨眼就忘了。
「我对花是没甚么兴趣啦,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