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玫看他眼眶微红,有几分慌乱地解释
。
“你不是忽略我的感受,是你太在乎我的感受了,或者说,是你想象中的‘我的感受’。但你却丝毫不向我袒
你自己的想法。”
“安柏,都过去了。”
说完,也不
怔在原地的安柏,蓝玫拿着相应的用
走出了房间。
“不,不是的。玫玫,我没有不信你。”安柏情急下双手握住她的肩膀。
“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么?”蓝玫质疑的眼神像是一把刀,将他钉在审判台上。
“你太老了……”
男人那里,再也看不见曾经给她写情诗会脸红的男青年的影子。
蓝玫调侃似的耸耸肩。
“虽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义,但我还是想问你。”
蓝玫笑了一下,
……
“别说了。”蓝玫打断了他。
“安老师,想当我的情人,你还不够格。”她故作轻松地朝他笑笑。
蓝玫心下一
,她还是见不得安柏这副样子,没办法,她就吃他卖可怜的这一套。
她印象里安柏不是个会撒
的人,除非她是真的很生气,他才会装装可怜地求她消消气,而每次她都会缴械投降。
“我们都向前看吧,我早就不怪你了。”
像是急着向心爱的小姑娘炫耀礼物的小孩子,认为这样就会博得她的好感。
“安柏,你还是没有明白我们的婚姻问题到底出在哪。”
“你太老了……”
“我现在有了新的生活和人生,我没有站在原地,安柏。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也许我们真的不适合在一起。”
她停顿了一下。
这句话像一句魔咒一样萦绕在他的脑海里,久久不散――
谁不爱鲜
带劲的男人呢?前夫哥,要搞清楚自己的定位(笑
“你太老了。”
“别不讲
理,安老师。”她柔声说
。
但这会儿,她竟在他
上看到一些脆弱卑微的情绪。
安柏先是一愣,然后心底瞬间便涌上难言的欣喜,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紧握在手中。
“玫玫,我现在有钱了,我买了车,我买了个房子,有你想要的阳台,还有个很宽敞的衣帽间,咱们的结婚戒指我还收着放在抽屉里呢,还有……”
她上前一步去抱他,双手环着他的背,
靠在他的肩侧,一声无奈的叹息。
“玫玫,我错了。我不该忽略你的感受,是我当年太幼稚了。”安柏走到她跟前。
她抚了两下他宽阔的背,离开他的拥抱。
“不能过去!过不去。”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是我觉得自己
得不够好,我怕辜负了你。你很好,你真的很好,是我不好,我太混帐了。我错了玫玫,你原谅我好不好。”
“安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