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青年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他的手指微微攥紧,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强行压抑住紧张不已的内心,又或者是在掩饰他忐忑不安的状态。
天气好像变得有些冷了。
黑色的眸子缓慢地抬起,宛若沉淀的黑夜,带着极为逆反的抗拒感,
天空也变得有些没
神,充斥着灰暗和腐败的气息。或许是因为这座医药厂排出的废水影响,这附近的湖泊也被污染的有些严重,弥漫着刺鼻的药水气息。
他闭上眼睛,那样痛苦的感受似乎还有些许残余,无论如何都无法消散而去。
[五更夜见。]
他的衣服相当单薄,风几乎可以透过任何
隙钻入其中,贴近了他的
肤,让他感受到那种令人不适的刺骨感。
“那就好。”降谷零也没有太过于纠结,或许是对自己幼驯染的信任,他最终还是点了点
,
可就在诸伏景光准备离开这里,并且推开了医药厂的后门时,他忽然感受到一
力量从内
推了过来,下一秒,那扇门就这样被推了开来。
啧。
那个声音依旧在蛊惑着他,
五更夜见站在细碎的石砾上,他感受到冷风中传达而来的令人不适的气息,也感受到了那些沉淀的,充满着压抑感的情绪。
五更夜见皱起了眉
,可他甚至不敢直视琴酒的双眼,即便对方看向他的视线从未发生过改变。
这就是他所看到的事实。
“好。”
只是稍微
碰一下就已经疼痛到那种地步了么……
他尝试着去追溯一些记忆。
据玛因酒所说,曾经的乌
莲耶就是这样对待五更夜见的,只是他的行动失败了,现在只能潜伏在对方的
边伺机而动。
[现在,将一切交给我,我可以将你认为最麻烦的事情解决掉,怎么?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吗?]
等到降谷零离开之后,诸伏景光才吃力地站了起来,终于缓了口气。
・
可是无论他怎么去追寻,得到的也只有一片空白。
“我有枪,能够自保。而且我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不用担心我。”
这几分钟的沉默,似乎比几个世纪还要漫长。
那些本应该空缺的记忆,本应该出现于他脑海中与银发青年一并度过的记忆……
距离医药厂附近的地方是一片灰暗的人工湖,这里一路通往着海岸,从高高的石
附近眺望,还能够看到那片灰色的海水。
……
可这些,五更夜见却从未和他们说过。
“……是你!?”
“杀了你?把你的尸
带离这里?”
这些东西细细地交织在一起,很快织成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光是站在这里,就已经难过的让人窒息了。
“不要……”
“那家伙……居然真的存在于意识空间那么?”降谷零陷入了沉思,
“我不会和你离开,或者你可以选择杀了我,将我的尸
带离这里。”
“我先离开,有事就通讯
联系我。”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一秒,随后,五更夜见却听到琴酒的不屑声。
一如既往的命令式口吻,让人既不舒适,也让人无法去服从。
是因为怕他们担心么……
“算了,应该有其他人会去追yomi,总之我们先离开这里吧,需要我扶你一把吗??”
诸伏景光的瞳孔微微睁大,而站在他面前的人似乎也微微一愣,完全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到诸伏景光。
这可是yomi冒着生命危险的潜入计划,他不能浪费对方铤而走险布置的一切。
“你继续去
你的事情吧。”诸伏景光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先离开,
猝不及防的,一张熟悉的脸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五更夜见抿住了嘴
,他很想说些什么,可那些话真正到达嘴边的时候,却依旧什么都无法说出口。
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
碰不到。
“五更夜见。”几分钟后,琴酒终于缓缓开口了,
现在他唯一能
的事情,就是
好自己手上的事情,而不是在这种地方犹豫不决。
“和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