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耀睡的正沉，事实证明再帅气的人，睡觉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张开嘴，凌乱的发散落在额上，被台灯照亮的脸，有种别样的呆傻。

杜烨正在外卖app上选药，看的正是红霉素膏，用来干什么的不言而喻。

关灯，窝进盛耀的怀里，闭上了眼。

不知多久，杜烨听着上传来的呼声，着他最喜欢的味，终于缓缓放松下来，沉入睡眠。

洗手间很安静，但有灯光照出来。

疲力尽的一夜。

画面里出现了自己和盛耀的脸。

就像是闭上眼，再睁开眼，眨眼间的功夫，杜烨突然被水声吵醒。

这一次，他浑的骨像是快要散掉了一样。

自拍。

确认无误后，他又登录云相册，将这两个照片删除，只有本地可见后，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盛耀轻声说：“别，别买，我有。”

他将躺平，手在枕下面摸索了一下，试图分辨昨夜慌乱进去的手机是否还在原。

昨夜的事情仿佛还在上一秒，杜烨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先就剧烈地动。

这一次，相机里照进了自己的盛耀两个人的脸。

愣了两秒，杜烨将眼睛转至卫生间的门口，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盛耀解释：“总得想在前面，万一呢，你看咱们都没有经验，我得多准备一点。”

杜烨将手机拿出来，解锁，找到图库，看见了昨夜照的两张照片。

盛耀颠颠儿地跑去翻找

盛耀无意识地闭上了嘴，眼球在薄下转动了一下，很快又归于平静。

镜旋转。

“咔嚓”一声。

盛耀出来的时候，杜烨还在床上躺着，侧玩手机。

一张他和自己睡在一起的照片。

杜烨心里一慌。

盛耀跪在床上，撑着子探去看。

他将手机锁好，随意丢在床，一轻松地掀被起……唔！并不轻松！

杜烨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盛耀睡觉的脸。

他想，他需要点儿红霉素膏……

夜还深。

黑夜里，心的声音仿佛雷鸣，杜烨蹙着眉任由这心加剧，然后又缓缓平复。

盛耀的千万家，就靠这两张照片啊。

再次拍照。

然后脸就红了。

睡在旁边的盛耀已经不见了。

“哗啦――”

……

“哟，醒了？”

“咔嚓”一声。

杜烨深呼，摊手。

“咚咚！咚咚！”

下一秒，手指碰到手机坚的外壳，他长出一口气。

杜烨额冒汗，动作轻缓下来。

窗外依稀传来浪涛声。

盛耀下意识地将杜烨抱进，下巴在他的额蹭了一下，很快就没了动静。

……

杜烨挣扎着醒过来的时候，甚至有种自己了24个小时舞的错觉。

一张盛耀的单人睡颜。

“罪证”集齐。

杜烨猛地回看他，眼神像看个变态。

时间瞬间定格。

杜烨放下手机，快速地确认了一番，然后将手机往枕下一。

杜烨放开屏住的呼。

摸了一下，没有摸到。

起床比想象中困难，但杜烨还是转拧开了台灯，开到一个被灯光照会蹙眉的亮度，然后从枕下面拿出手，打开了拍照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