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轻轻搀扶着他往下走，这一回，这老没有倔强，而是感慨的：“瞧着你，贫便觉着咱们门后继有人，一如当年老瞧着你师祖一般，你比他年纪小些，成就却还高一些。”

        “张真人，不劈他一雷，贫到死心里都咽不下这口气！”张玄执拗。

        张三丰冲他轻轻点，笑了一笑，：“快下来吧。”

        “剑神！”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这老气息愈发衰微，方才那一雷只怕损耗不小，他还站在场上等候迎战，只怕下一战，想下来都下不来了。

        倘若张三丰今日血洒当场，他如何面对自己的心？

        不过他一搭手，心中却是悚然一惊，却是这位龙虎山天师，浑微微发颤，气息虚浮，明显是力损耗过巨的缘故，只是一直咬牙撑着，他忙将一纯阳内力输入对方内。

        “想不到这般快便派他上来了！”

        “损不损伤本源的，关你这老和尚屁事？！”

然如此克制本寺秘法，老僧佩服。”

        不过能多活一日，便是一日，他怎忍心看着昔年旧友如呼图一般，命丧当场？

        张三丰叹了口气，这神霄雷法虽然是天师府镇府秘法，却近乎传说，其中缘故，无非后代子孙不肖，没有能迈入先天之辈。

        剑神莫离，近百年以来剑出众的少年！

        张玄只觉得一纯无比的真气游走全，经脉之中，一片意，说不出来的舒服畅快，让他险些都要呻出声。

        莫离距离这个境界，起码还差数载苦修！

        两人说话之间，已然步入门之地，将张玄安置好，莫离这才重新踏入场中，：“不知佛门那位大师与莫某一战？”

        自从得到九阳神功之后，莫离虽然不曾修习，但也大概知晓九阳真经的最高境界，那便是内力臻入圆满，态真气，充丹田，只待悟通途，便可打通周窍，一步入先天！

        “离儿，你去，换张友下来吧。”张三丰说。

        “前辈谬赞了，师祖的成就，弟子岂能及上万一？”莫离答。

        ……

        只听他：“贵派张陵被尊为天师，名不虚传，只是友不曾跨过先天门槛，强行动用这等秘法，已然损伤本源，却是没几日好活了。”

        张玄说。

        这是先天之下，内力最高的境界！

        这一场大战，归结底，还是要与八思巴斗，而在场能与其争斗的，也唯独张三丰一人！

        莫离脑海中升起这个念，心里愧疚却是加重了几分。

        辇车内的八思巴声音传了出来，却是平静如常，仿佛本寺弟子死，在他眼中，只是等闲一般。

        “好，好孩子，有你在，贫也放心了。”

        然而不入先天，想发这秘法无异于痴心妄想，而张玄虽然能动这秘法，却是近百年苦修，其人神境界已然距离先天只有一步之遥，他不顾惜自己命，强行发秘法，已然吃不消，便是今日能安然下场，只怕也没几个月好活了。

        众人议论纷纷，莫离却是恍如未闻，只是走到了张玄边，掺住他的手臂：“前辈，您还是下去休息一番吧。”

        他心中一惊，这一内力之强横，竟然犹在自己多年苦修之上，赫然是老友结合门经典和九阳神功自创的纯阳无极功，当下他定睛一看，却见眼前这少年目光中不光华，却隐隐然有一层温晶莹之意，显得内功己到绝之境，生平所遇之高手，只怕除了张三丰外，再无一人能越过他去！

        “是剑神莫离！”

        莫离心中一惊，先天，难不成那一在神世界中所向披靡的神霄天雷，那是先天秘法不成？！

        “你师祖，确实是数百年难得一的英杰，咱们门的希望，如今便尽数维系在他上了。”

        张玄破口大骂：“来来来，你这老和尚上场来，接贫一雷！”

        这确实是真心诚意的话，张三丰到底是张三丰，古往今来，也只这么一位，便如张无忌这等不过弱冠年纪，便力挫各大派高手的少年英杰，最终成就，比之张三丰从差的何止以理计？

        群僧不论年纪老少，面上都出了郑重之色，空闻方丈看了看群僧

        八思巴没有应声，张三丰却出声：“张友，你便下来吧，下一场，便由旁人代劳如何？”

        他点了点，看向张三丰，眸光里俱是欣和艳羡之色，却是感慨老友后继有人。

        莫离点了点，大步向前，众人只见得群之中，一名穿青色袍的年轻人走出人群，其人眉目清秀，材，腰悬长剑，英气发，当下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