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秋山亦是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人，想要一探其人的份。

        唐九儿脸色微红，有些羞意的：“哎呀，没什么，我自言自语罢了，你不必。”

        也就住了十数年，看着宋青书和张无忌一点点的长大罢了。

        大殿内变的安静下来，只余雨声淅淅沥沥。

        然而子午人也不回，只是低声应：“有幸在山上住过一段日子。”

        方秋山没有听清。

        她怕这人不清楚详细始末，又再解释：“武当派宋青书和张无忌二人，据说得了张三丰真人留下的提升资质秘法，年纪虽轻，然而功力和老一辈高手不逞多让，尤其是宋青书，如今已然迈入一境地，前些时日刚刚击败少林寺空闻方丈嫡传弟子圆妙大师，被称作年轻一辈第一人，还得了个玉面剑客的雅号。”

        这可是穿心透骨针，以海底玄铁铸就，坚无比，穿金石，是唐门最级的暗！

        “武当派当真是英杰辈出，前有剑神当世，后有双英扬名，张真人不愧是能羽化登仙的门大宗师！”方秋山称赞。

        他上一定有一个藏的极深的故事！

        “至于张无忌，都说他得了九阳神功的传承，内功深厚，颇善掌法，江湖人称太极掌，日后成就也不可限量。”

        似是看出了人不多言，两个年轻人识趣的没有再问，唐九儿眸子停在人背影上，小声自语：“这定是一个别样彩却结局悲伤的故事。”

        唐九儿一双明眸亮了起来，人家都说女子与猫一般，好奇心重，而未出闺阁的女人家犹甚，唐九儿已然彻底被眼前这个自称‘子午’的人挑动心弦。

        “武当双英……”

        方秋山看

        两人见他主动开口说话，不禁互相对视了一眼，唐九儿：“是武当双英。”

        她感受到了时光的冲刷感，感受到了悲凉沧桑和厚重，却不是因为李煜的词。

        下意识的，她柔声问出心中困惑：“大师您号子午，听着又认识武当双英，难不成与武当派有什么渊源不成？”

        剑神，当真是不愧剑神之名！

        人愣了一愣，出声：“什么双英？”

        声音和缓富有磁，在破旧的主殿内回开来，淅沥沥的雨声迎合着，在黑夜中传出很远很远……

        “什么？”

        可是在对方口中，非凡没有半分别扭，还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往事沧桑、不堪回首的情绪，让人感同受。

        两人被以为子午长接下来会说点什么和武当双英的联系，殊料眼前的长，只是沉声：

        “世事漫随水，算来一梦浮生。”

        “双英？”

        年轻一辈的子弟间尚且能不分伯仲，而等到四十岁之后，内力愈发深，这个差距便会被彻底拉开，六大派的弟子会比唐门弟子强上许多。

        子午大师到底经历了什么？

        子午人语气唏嘘，其人恰是莫离，他心中很是感慨：

        她看向这个背对他们的人背影，只觉得烛火下，仿佛有一层迷雾将其层层包裹，隐隐约约能看清些许轮廓，却影影绰绰的难以辨清全貌。

        她语气里不乏艳羡之色，虽然唐门亦是传承久远的大世家，大门派，但是比之武当派这种传承还是颇有不如，虽然他们暗轻功让江湖中人惧怕不已，但是论及内功真气，便远远比不过了。

        唐九儿愣在原地，一别样的感觉在心升腾而起，仿佛是她小时候曾经喜欢到连睡觉都要抱在一起的娃娃，长大后却破烂到她连看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前些时日，那个武功已然臻入一境界的藏地大喇嘛，便是被他们以此针偷袭一击毙命，可如此利，竟然被人以指力生生打弯！

        一晃三年，不曾下山的宋师兄已然成了玉面剑客，一直被寒毒困扰的无忌师弟，也成了太极掌。

        物是人非，沧海桑田，莫过如是。

        李后主固然写的一手好词，感时伤物，悲天怜己，然而旁人说来，却不免有一种‘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