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娜,或者说照片中的女人和她认知的昆娜不是同一个人。
她不确定昆娜是不是在取笑她的提问。
一个是昆娜,另一个老约翰从未提起。
埃瑟丝咽下口水,她将毕业证书妥善放回抽屉并挪动僵
的
子坐在沙发上。她被客厅里的枪械和弹药包围,那些被卸除弹夹不知
被‘昆娜’藏到哪去的武
静静地搁置墙边,散发无形压力。
她简单收拾完餐盘,在客厅绕了一圈。刺伤她的补兽夹被随意扔在门后,昆娜在外面布置了许多陷阱,据说是为了防止不定时出现的丧尸,而她会被夹中只是个意外,昆娜说她第一次补获活生生的人类,本来打算拿她换点食物,但现在不须要了。
不会有人说‘真是可爱的双胞胎’,因为她们看来
本是不同的人。
她将照片钉回布告栏,继续在客厅里寻找蛛丝
迹,一个和昆娜有血缘关系却没被惦记的女儿,埃瑟丝觉得有点在意。
年轻的老约翰
边有两个女孩,一个眼神看起来和善且笑容腼腆,另一个看起来有些调
,她眼底有一些古怪想法,这女孩或许在盘算怎么恶作剧或是刚才
了什么让人
痛的事。
那么楼上的‘昆娜’呢?
“没关系,”昆娜耸了耸肩,“反正暴风雪还很强,明天再讨论也不迟。”她说完起
离开餐厅,埃瑟丝听见昆娜上楼后没再发出动静。
一个为了避免引起枪战的人质,和一个过失杀人被判刑的警察。
”昆娜将抽完的香烟包扔在桌上,深深
了口气,“也许我们可以规划旅行,你想去什么地方?海边?丛林?还是都市观光?”她轻松地将双
搭上餐桌,厚靴底下卡着未溶化的积雪,埃瑟丝甚至能听见她语气中隐
的笑意。
显然毕业证书上的昆娜是安分守己的那个。
埃瑟丝摇了摇
,抬眼看着昆娜,“我不知
。”也许给自己脑袋来一发子弹,因为恶魔都跑到人间,说不定地狱正如空城,谁知
呢?
这疯狂世界已经不需要更多玩笑了。
怪异,埃瑟丝在心底想着。
昆娜・
她觉得应该找些证据让自己安心,无论是关于昆娜或‘那个’长得像昆娜的人。
斑驳墙面挂了块布告栏,上面用大
针钉着许多剪报,大多是泛黄的植物生长纪录,也有几张过期五年的按摩折价卷,在距离这不远的加斯亚镇,
油按摩和洗
优惠传单让埃瑟丝忍不住
笑意,朴实乏味的‘正常’写照多么令人怀念,尤其是充满空气污染和吵杂的都市生活,在她进入监狱前也过着一样的日子。
橱柜相当杂乱,帐单、保险、工
箱,毫无章法的全堆叠在一块儿,埃瑟丝吐了口气让自己静下心,接着翻开所有皱烂的纸张,在最底层有些卡住的抽屉里她发现一张警校毕业证书,上
清晰写着──昆娜・格雷科,但照片却让埃瑟丝一愣。
其中
铃薯特写照
引了她的目光,埃瑟丝发现照片后压着另外一张相片,有点刻意躲藏在后。她稍稍看了眼楼梯,安静地将两张照片同时拿下,那是年亲至少四十岁的老约翰,他站在
铃薯田笑得非常开怀,而陪伴他左右的是两名女孩,同样红色辫子搁在肩上,穿着一模一样水蓝色条纹衬衫背对站着,是的,她们装扮无异,但从眼底透出的气质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