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上了车的余邦金嘿嘿一笑,乐呵呵的看着孙艳红吃瘪的样子。
余邦金便高兴得喜不自胜,连连保证。
二黑还有点没缓过劲儿来。
把鱼装进去,拧好盖子,掺入灵水带到市里鱼也死不了。
黑娃小金两个则像没事人一样,精神抖擞的,没一点疲惫的感觉,只是吐着舌头喘着气,围着陈凌兴奋的小声汪汪叫着,欢快的往他身上扑,往他脸上舔。
实际上从出生到现在,由于地形环境的限制,黑娃两个就从没真正放开过速度长途奔跑。
陈凌出了县城,绕道苦柳县,从苦柳县出来后,摩托车一上公路,便把油门加到底。
把两桶鱼装好,次日一大早饭都没吃,陈凌便把桶固定在摩托车后方两侧的铁架子上,然后带着黑娃小金以及二黑,三条狗,骑着摩托向天南市赶去。
可该带出去跑一大圈,一路上多见见狗,涨涨胆气。
陈凌摸摸三狗的狗头,而后在河畔洗手吃饭,迎着早春灿烂的阳光,稍作休息,一人三狗便再度出发。
“可惜啊,这时候没啥直播呢,要不然咱们开上一个直播,也算带狗出来自驾游了,肯定有好多人喜欢你们的。”
陈凌听此脸色缓和不少,说:“不是分量重不重的事,我跟你讲两件事你就知道了……”
引得过路的人和车辆纷纷诧异的看过来,眼睛去追寻摩托车旁的三道影子。
另外呢。
一时间,又是惭愧又是羡慕的道:“奶奶的,老弟你这番话,说得我更眼馋了,要不是听你讲的知道你家狗凶,我都有过来偷狗的心了。”
三条狗在摩托车旁也渐渐放开了速度,纵身狂奔。
至于两个水桶的鱼,早被他收进洞天了
“哈哈哈,出来就是好玩吧,这根本不用去斗狗场比赛,就玩得够高兴了,是吧?”
顺便锻炼锻炼二黑的胆色。
二黑到底年幼,跑了两个县城之后,再放开了跑,没跑多久就累得腿软了。
后来连摩托车也慢慢追不上它们。
可见这是真的跑高兴了。
换做他有这样忠义的狗,他也舍不得让狗去打生打死,供人玩乐啊。
而现在它们放开了,跟在摩托车后可是过足了瘾,跑得酣畅淋漓。
而黑娃小金两个才刚刚热身完毕,活动开筋骨,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这次是为了让两狗见见外面的世界。
陈凌不知道两人怎么议论自己的,当晚就把观赏鱼挑选出来,装入年前就备好的塑料桶中。
哪怕村里打狼的时候,也是短途爆发的速度。
最后可能是觉得上门没带礼品,又想和陈凌交好,说听说农庄酒水不错,硬是买了几坛酒。
两人的热络,让孙艳红一阵羡慕。
起码比孙艳红坦诚多了。
自己小心思那么多,能怪谁。
这余邦金人虽个子小,倒也坦诚。
陈凌虽不会让自家狗去参加什么斗狗比赛。
两狗越跑越快,犹如奔马,一黄一黑,前后如两道旋风过境,速度无比惊人。
陈凌顿时笑了,只说只要不带狗瞎搞,等下一窝,二代狼狗还是可以给他留一只的。
就从聪明凶猛的二黑开始吧。
摩托车风驰电掣,陈凌一身春衫鼓荡,猎猎作响。
儿确实是我不对。”
陈凌只好放慢速度,让跑累了的二黑跳上摩托车,继续去追赶它们俩。
残忍不残忍先不说,拿忠心护主的狗去斗赌,多丧良心啊。
“这兄弟真性情啊,你再多钱,人家想不理你就不理你。”
陈凌转身回去,懒得理她。
白色的那种,有把手,有盖子。
是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一片灿烂的好春光。
余邦金有句话说得没错,这么好的狗,不带出去见见世面实在可惜。
走的时候还不无埋怨:“你们老爷们儿就是熟络得快,富贵啊,咱们认识也好几年了,你可很少给我好脸子,隔三差五给你送钱来的,你不知道照顾照顾老客户感受吗?”
“哼,你个老余,我白指望你了。”
这小狗子练胆,还是要一个个的来。
二黑这样的小狗子没经历过什么与同类的战斗,哪怕与村里的土狗遇到呢,也只是打闹为主,不像黑娃它们当初早早的就战斗过,像它们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咬死过两条大猎狗了。
到了一处桥上,陈凌把摩托车停在河畔,带着三狗休息,休息完毕之后,顺便再饮水喂食。
随后就把当年黑娃小金护家抓贼,拼命护主的事情讲了讲。
余邦金一听肃然起敬,才知道为啥人家听到斗狗不高兴了。
但温室里确实养不出好狗。
这塑料桶很结实,是装食用油和散装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