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帮我调查一件事。”
季言澈看着她,看了很久。
“但逃走了又怎么样?逃到天涯海角,陆璟屹会追,沈秋词会忘,而你……”
温晚看着他眼睛里的火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在暴雨里,明明怕得发抖,却还是能为了救他们,跪在陆璟屹脚下。
“从现在起,我们是同谋了。如果你中途反悔,或者想把我甩掉——”
温晚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抽回。
“因为你也恨他们。恨陆璟屹抢走了你珍视的东西,恨沈秋词忘了当年的承诺。”
他深
一口气。
一个极淡的笑。
季言澈沉默了。
她看了季言澈最后一眼,转
离开。
“你想怎么讨?”
“我会让你知
,被一个疯子缠上,是什么滋味。”
季言澈掏出一支黑色钢笔,推到桌子中央。
阳光涌进来,又退去。
是留下来,讨债。
风铃叮当作响。
不是逃。
“你需要一个盟友,一个能和你一起,把他们拉下来的人。”
季言澈点
。
“加密通讯
。笔帽拧开,里面是微型屏幕和键盘。只能和我单线联系,信号加密。”
然后,他拿起桌上那枚旧徽章,握在掌心。
温晚笑了。
“沈秋词未婚妻的所有资料。她的背景,她的家族,她和沈秋词是怎么认识的,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弱点。”
她抬起眼睛,看向季言澈。
“因为——”
“但温晚,记住一件事。”
她眼睛直视他。
现在,依然。
温晚点点
,站起
。
“你该回去了。陆璟屹虽然人在国外,但西山别墅的眼线不少,你消失太久,会起疑。”
季言澈挑眉。
“温晚。”季言澈叫她的名字,声音很沉,“留下来讨债,比逃走危险百倍。”
“你会因为救我,再次被卷入危险。”
季言澈知
,他拒绝不了。
“你不怕我把你卖了吗?”
“你果然还是懂我。”他说,手指收紧,握紧她的手,“好。我帮你。”
“你不会。”她说,声音笃定,“因为你不是那样的人。”
明明被锁了八年,明明刚得知沈秋词要娶别人,却已经想好了下一步该怎么走。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还有沈秋词。他这八年是怎么过的的,背后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季言澈站在原地,看着她穿过
路,拦了辆出租车,上车,离开。
“我知
。”温晚打断他,“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助。”
季言澈松开手,靠回沙发背。
“我不想再欠任何人了。”
温晚看着他。
“好。”她说,“成交。”
他看着温晚,看着她眼睛里那种近乎决绝的冷静,心脏某个地方轻轻抽动了一下。
“我知
。”温晚说,“意味着危险,意味着我得继续演下去,意味着我可能永远都逃不掉。”
然后,他笑了。
“一旦被陆璟屹发现你在
什么——”
“可以。”
“暂时就这些。”温晚说,“有新的需要,我会联系你。”
八年前,她就是这样。
“什么事?”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抚过徽章上模糊的刻痕。
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他就拒绝不了她。
然后,他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
季言澈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脚上的新鞋柔
舒适,走起来几乎没声音。
“首先,我需要一个能随时联系到你的方式,安全的,不会被陆璟屹发现的。”
他握了很久。
金属冰凉。
温晚拿起钢笔,收进口袋。
什么吗?”
“密码是我们的生日,你的在前,我的在后。”
他
前倾,眼睛牢牢锁着她。
现在,她还是这样。
季言澈盯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