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落座,颜真全开门见山:“二王子既有此心,大唐自然鼎力相助。兵
、粮草、军械,只要二王子需要,我们可以提供。”
他也没有说话。
柳望舒站在自己的帐篷前,望着北边那片苍茫的草原。
还是那间茶馆雅座。
风从那边
来,带着寒意,也带着某种躁动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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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除了他们三人,再无第四人知晓。
“好。”她说,“那我助你一臂之力。”
“我等得。”阿尔德说。
阿尔德看着她,目光很深。
五年的时光,在他脸上刻下了更深的轮廓。眉眼依旧沉静,可那沉静底下,多了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是笃定,是筹谋,是等待了太久、终于快要等到的忍耐。
她沉默片刻,轻轻点
。
那是血的颜色,也是希望的颜色。
到那时,一切都会不一样。
柳望舒迎上他的目光,两人轻轻点了点
。
阿尔德沉默片刻,点
:“可以。”
“不过,”颜真全话锋一转,“此事需慢慢筹划,切不可
之过急。皇上有意将云州作为
理
北的要地,需要时间去铺垫。少则三五年,多则近十年。二王子可能等得?”
阿尔德不知何时走到她
边,与她并肩站着。
包括阿尔斯兰。
远
,夕阳正沉,将整片草原染成金红色。
而且,他不知
,便不在危险之中。
并非有意瞒着他。只是他还太年轻,怕他藏不住事。颉利发的人无
不在,稍有不慎,便是灭
之灾。
颜真全借着走商的名义,顺路带来皇上的消息。云州的驻军一年比一年多,装备一年比一年
良。那些兵
明面上是朝廷的,暗里却都听从阿尔德的调遣。
“快了。”他轻声说。
“阿尔德。”她轻声唤他。
五年。
云州的驻军已经五万,装备
良,训练有素。明面上是朝廷的边军,暗里却只听阿尔德一人调遣。
“二王子。”他拱手行礼。
他侧
看她。
柳望舒每每看见阿尔斯兰,心里都会泛起一丝歉疚。可她知
,瞒着他,才是护着他。
等时机成熟了,再告诉他吧。
这一次,她带着阿尔德。
从那以后,每隔三月,他们便会在云州相聚一次。
望舒一愣。
两人就那样站着,并肩站在风里,望着同一个方向。
他没有说那个人是谁。
柳望舒侧
看他。
阿尔德还礼,没有说话。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一晃而过。
可汗的
越来越差,已经很少走出金帐了。
所有人都知
,那一天,快了。
三个月后,她再次约见颜真全。
阿尔德看了柳望舒一眼。
“我要尽力一搏。”他一字一顿,“为了……护住该护的人。”
颜真全见到阿尔德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
颜真全笑了:“二王子爽快。条件只有一个――日后二王子统一北边,需对大唐称臣,永结盟好。”
阿尔德看着他,目光沉静:“条件。”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笑了笑:“没什么。”
颉利发还住在营地里,等着孱弱的巴尔特咽气的那一天。他看着阿尔德的眼神越来越不屑,这个弟弟,这些年除了巡边就是巡边,什么事都不争,什么事都不抢,简直是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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